,硬生生止住回头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摸索向身后。
头顶传来兴奋地笑声,似乎是在为杨豫的自投罗网赶到高兴。
一把冰凉的刀锋划开衣服,在她背后的皮肤上试探着比划,似乎下一刻就要刺入刀锋,轻松地划开皮囊,像给畜牲剖刀剔骨一样细细划分她的肉。杨豫甚至能感到对方粘稠的恶臭涎水滴落在她肩膀上。
一股强硬的力道从下颚传来,杨豫不受控制地抬头,顺着对方张牙舞爪的发丝看见她那双猩红的双目——
杨豫猛地闭上眼,赶在看到更多时挣脱了对方的束缚,抽出身后的枪朝对方砰砰袭去!
一股大力从背后传来,她下意识倒向墙壁的方向,手却摸了空。
原本是墙壁的地方变成空空荡荡的一片台阶,她不受控制地滚下去,直至落到坑底。
对方缓步走了下来,愉悦愉悦地听着杨豫生理性痛苦吸气,抬起她的脸。
杨豫痛得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无力的四肢,鲜血从砸破的脑袋中流出,洒落在地面上,即使是这个时刻,她仍然死死闭着眼睛,心中的警示告诉她绝不能直视对方。
是梦,是幻觉。回忆着和0031的对话,杨豫笃定地下了判断,只是她不知要如何脱离这里。
一刀,一割,一挑,刀锋彻底拨开她的皮,像是制作成衣。这刀锋在杨豫的背上舞动的都轻快一些,优雅地勾勒出其下的雏形。
杨豫不觉疼痛,她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幻觉,只是无法控制身体因受伤而战栗。
随着血越流越多,身体的战栗转为一种痉挛,杨豫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身体会比大脑先一步判断死亡,她真的可能会死在幻觉里。
她啐了一口血沫,艰难地扭过脖子听着声音辨别方位,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
下一刻,那双修长笔挺的双腿跃空而起,绞住对方的腰调换位置,将对方死死压制在地面!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是血,后背的血肉大咧咧地敞开,左前方传来一阵风声,头轻轻一偏,她就精准躲开对方的攻击。
压制住对方的接触部位感受到一种诡异的触感,杨豫有些反胃,面色略微发白,但依旧稳稳压制住对方。
“你是什么东西?”她问道。
被压制的躯体不断挣扎,扭曲成一团发出咔哒的怪响,皮下骨骼和关节似乎在不断调整换位,直至她的四肢得以释放,猛然朝杨豫冲袭——杨豫惊谔地松开手,闭着眼睛跳开落到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谁派你来的?”
她一遍躲避攻击一遍厉声质问,但对方似乎没有与她沟通的打算,只是持续不断地攻击者。
她就仿佛不知疲倦,杨豫却在一次次躲避逃离中精神疲惫,终于,失去视野的她还是难免疏忽,在一个失误后,杨豫重新被对方钳制住,手臂的一块头被对方死死撕下!
杨豫紧闭双目,感受伤口处的疼痛,最后问了一次,“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咀嚼的声音传来,对方愉悦地吞下那块肉,并没有回答她。
枪里还剩下最后一刻子弹,但子弹似乎没有拳脚来得有效,杨豫感受着自己的肩膀,左臂,大腿被对方一一扯下,毅然决然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
她朝着自己的脑袋狠狠来了一枪。
既然这是梦,她就赌自己不会死。
”杨总!“
“杨总!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阴暗,冰冷的楼梯间褪去,杨豫一醒来,看到的就是队长那张正气凌然,令人安心的国字脸。
她忍受着头疼坐起,看见梦里怎么也打不开的双人密码门早已被解开,破开一个口子的藏室正位于其后,空气流通。这才意识到从她蹲下那一刻,应该就落入幻觉了。
口袋里的手机也焦急地叮咚作响,杨豫先没理0031,而是问队长,“我昏了多久?”
“一瞬间,门一打开你就晕过去了。”队长担忧地看着这位大财主,生怕她出个什么好歹,“有没有什么事啊,队伍里有法医,先给你看看?”
“……不用了。”杨豫揉揉额角,回绝了队长的好意,“我就是缺氧,身体不好。”
“那我们还是先上去,我不该带你走这条路的。”队长显得更加自责了,扶着她从缺口处爬出了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