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器修。
纳兰汐便是器修。
贺潋锦的泊玉剑是出自皇城第一器修纳兰楚之手,而纳兰楚的女儿是纳兰汐。
所以贺潋锦与纳兰汐是青梅竹马。
贺潋锦与玉珠嫡长公主的婚约是先帝与贺家老爷随口说的,二人都已不在世,这婚约便可以不怎么作数。
纳兰楚送贺潋锦一把好剑,定是有所图谋。
众人在大殿内等待,尹岁芷总感觉很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一般来说宗门都充斥着浩然正气,半音宗却所剩几缕,半音宗女弟子偏多,但也不应该。
她观摩着大殿,大殿有打斗过的痕迹。
“诸位先行去歇息吧,我安排了后院房间,宗门只剩二师叔未闭关,且二师叔悠游未归,我已写信,他明后日就回来了。”
让陪同的弟子去后院休息,阵修确实消耗了不少灵力。
“为何贵宗众长老与宗主一同闭关?”黎花辞问出了一个尹岁芷想问,韩漪也想问的问题。
“前些日结界波动,众长老与宗主修护后重伤,为了恢复灵力只能闭关了。”
“那为何近日我宗送给贵宗的书信没有回应,送信的弟子也没有踪迹?”
“贵宗来过?”女子形色疑惑,“我代管宗门以来,确实不知贵宗拜访的讯息。”
纳兰汐确切像是对这件一概不知的样子。
“但愿如此。”
“你倘若早来些,兴许还能和潋锦见上一面,他同我说过你好几次了。”纳兰汐岔开话题。
“谁想同他见面。”
怒火中烧,本来就够烦的了,还听到那人的名字,黎花辞扭头就走了。
尹岁芷与韩漪寸步不离,跟上前去。
惹谁都不能惹女人,韩漪得出此结论。
三人走后,纳兰汐背对大门吐出一口血来。
“纳兰师姐!”身旁弟子围簇着,担忧不已。
嘴角挂着血渍,她把脉一探。
这孩子破境了?居然仅凭一把普通的银剑断了她三寸心脉。
看来这场大典万生宗自当又是第一。
“什么?!这么劲爆!”韩漪吃了大瓜,不觉大呼小叫,“他们原来是三角关系啊。”
“若是被黎师姐听到了,你可小心被丢到沙漠里。”
“那我们那鼎鼎大名的贺师兄究竟心悦谁?”
黎花辞吧,贺潋锦真正心悦的是黎花辞。
尹岁芷没有回答,欲言又止,上一世他们的结局是流水匆匆,终是误解一场。
她以为他是贺鱼潋,他却是贺潋锦。
他以为他心悦她人,误入奸道,被设计杀害,却没料到她是他心湖之花,他与害她的人同归于尽。
“仙女姐姐,你不懂也很正常。”韩漪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还拍了拍尹岁芷的背,“这种爱恨嗔痴你怎么会懂呢。”
他觉得尹岁芷不会懂。
仙女姐姐看起来就是没有情感经历的人,而且谁会与仙女姐姐发生情感交流。
一个对万事万物都极为平淡的人,除非对方是个厚脸皮且厚得堪比城墙。
“你懂了……”气场低迷,“你既然都懂的话,那就接我一剑吧。”
一听这般,韩漪吓得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他的神仙姥爷,再待一会他就是下一个结界了。
尹岁芷总觉得半音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到底什么不对劲她一直没弄清楚。
所以她系上面纱,趁夜意浓浓出了门。
夜空繁星藏匿,有点点霓虹闪烁。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越是正常越有猫腻。
行至戒律堂,萧瑟无人。
戒律堂,宗门月末考察弟子行为与功法之地。
一月中旬,戒律堂自是不会有多少人的,这便是奇怪之处,没有多少人来,那为何脚印累累。
这个戒律堂实在古怪。
为了不打草惊蛇,尹岁芷回到院里。
屋内有人。
入大乘后,隔屋即能听气息辨人数,尹岁芷隐去了部分灵力,但境界所获能力还是在的。
银针飞出。
“啊!我的屁股!”只听屋内人发出狂叫。
打开门,若无其事般走入,果然是韩漪。
他不是方才走了吗?现在怎么又跑回来了?
“仙女姐姐!”他哭喊着冲过来。
向右一让,喯的一声,少年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带韩漪回来是修炼功法的,她还指望韩漪能肩负起拯救苍天的使命呢。
结果他被陈望带偏了。
“仙女姐姐,你屋里怎么还有暗器……”少年连滚带爬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