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要上的。”
段牧—急了,说:“芊芊妹妹,你不用上的!有我和二皇子在,一定不会输的。”
星引谦闻言也点点头,他们班上就陆车芊芊一个女孩子,又听她说她是庶女,母亲和嫡姐待她如何不好,心里更是心疼她一分,就越是讨厌陆氏一家人,陆芊芊是一点不提,她姨娘是怎么爬上她父亲的床,又是怎么进国子监的。
男人呐!只相信他们听到的,男孩儿也不例外。
“二皇子,段公子,芊芊多谢你们的好意了,可我不想被人觉得不行,我也想向父亲证明我不比嫡姐差!”
多么坚强的女孩啊!星引谦当即同意了,陆芊芊此话说进了他心里了,他也要向他父皇证明他不比四皇弟差!
亭里的柳惜音见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接着冲贺明阳喊道:“贺家哥哥,换我来,换我来,求你了。”
贺明阳暗里偷笑,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他当然是知道柳惜音的“功力”的。
古有鲁姓和尚倒拔垂杨柳,今有柳家小女徒手劈西瓜。
“行,你来!”
贺明阳拉过星引惠,悄悄地说:“你先下,让柳家姑娘…”
星引惠一开始不愿意,耐下性子听完贺明阳的话,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拉过柳惜音的手,说:“柳妹妹,轻点……”
柳惜音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说:“放心吧、大公主,我力气很小的,我只是想玩玩!真的!”
“嗯!”
于是双方展开一场“激烈”的比拼,就分为二皇子队和四皇子队吧,每队各六人,二皇子队下了一个姜家的孩子,听说腰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二皇弟,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还没开始呢?皇姐,不要妄下定论。”最近星引谦说话都学着沈俞文绉绉的……,有些不伦不类的。
“行行,这样的吧皇弟,我们要是输了,我就把我那匹小马驹送你,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少带陆家的庶女来我们这转悠!”
“这跟芊芊有什么关系?“星引谦把陆芊芊护在身后,说:“皇姐未免有些太咄咄逼人了吧。”
星引惠白了星引谦眼,说:“怎么跟姐姐说话呢?羽仪她是本公主的亲表妹,谁给她不痛快,本公主就隔应谁,舅舅宠妾灭妻本公主我管不着,可若是她陆芊芊再跑到羽仪那耀武扬威,本公主就不是针对她的事了!”
见陆羽仪要哭,星引惠忙去安慰,这天寒地冻的,眼睛再受了冷,可是得不偿失了!
星引瑾挥着冰棍,冷声开口:“陆二姑娘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要是想好好在国子监学习,就安分守己些,少去招惹陆表姐,不然的话,小心本皇子让你好看。”
陆芊芊姨娘得宠,平日陆适赏了什么好东西,陆芊芊都要去陆羽仪院中奚落一番,当然都是趁陆阳不在的日子,人多的时候,便是一幅柔弱的样子。
陆羽仪的母亲是陇东郡公家的嫡小姐,八公之一。身份何其尊贵,母女俩都是一个性子,让人瞧来便是温婉可欺,以致于陆华母女欺压到他们头上,几人可都是亲眼见过陆芊芊的嘴脸的,也就是引谦他们当个宝了。
见陆华芊不说话,星引谦还以为是被吓着了,连声让她先下场,陆芊芊不肯,说什么也要证明自己,不然这几个星期的练习不就白忙活了。
陆芊芊根本不信那个柳家的姑娘能比她厉害,所以这场比赛一开始,陆芊芊就直奔柳惜音,陆羽仪得到他们的偏爱也就算了,怎么柳惜音长那么一张狐媚子脸,也能得到她耗尽心思想得到的一切:侯府女的身份,大家的宠爱…………
要是柳惜音知道陆芊芊的想法,一定急的破口大骂:我侯府是我父亲拿命拼的,我嫡女是因为我娘自爱,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她娘生的娇媚,当年提亲的门槛都快给踏破了,如果可以,她宁愿去六皇子那。也不想在这每日陪他们抄书,挨训抄书,罚站……
湖面上的冰够厚,打冰球的游戏很早就有了,将鞋子绑上毛毡,以防滑,又戴上护膝、以防摔倒,这冰面的几个主子都是娇贵的人,几个婢女和宦官根本拦不住、慌忙让人去请人。
“表妹,你这庶妹打得挺凶啊!”
“她私下里练习了数月,想出风头,才提议来打冰球的吧!
星引惠坏笑,说:“贺明阳说柳家妹妹力气甚大,不知陆芊芊对上她又怎么办呢?”
“公主……柳妹妹终归是个女孩子…”陆羽仪有些担心,冰面上的柳惜音左摇右晃的,好像有点站不稳。
“咱们可都是孩子呢!也没见那个陆二有多纯善,表姐,莫担心了,”陆羽仪闻言,只好点点头。
柳惜音刚开始站稳,就瞧见那陆芊芊移着冰球向她冲来,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手上的木棍发力,将冰面凿出了一个洞。
陆芊芊神情骤然变得慌乱,赶紧转了方向,柿子也挑软的捏,张松立就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