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后来犯罪人又为何……”
“林警官,我妻子为我挡刀,犯罪人未伤到我仍不甘心,后再次与我搏斗因为被中伤,这其中可有何不对?”厉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林军看向他,眉心不由得皱起。
厉家,北城商界的龙头。
林军自然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厉家唯一的继承人厉斯,方才他话中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林军这案件该如何断下去,现场所有监控都被损坏,那犯罪人的身份也已经明了,此番是为报复三个月前厉家烂尾楼事件。
“林警官应当知道这案件该如何办下去吧”
厉斯的嘴角竟然还能勾起一抹笑意,眼神落在那拿着笔取证的实习警察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小李”林军递过去一个眼色,又转头看向厉斯“厉先生,按照流程来,此案应当等到您妻子苏醒后,再次取证方能断定”
“厉先生也莫要心急,清者自清,我局定会查明此案”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厉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厉少,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可要去……”
他话还没有说完,厉斯却转身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了。
——
一个月后,医院。
江婉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当初刚动完手术不能下床走动,稍微挪动一下身体,被刀捅的伤口那便是要命的疼痛,可是却有人在她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的时候,将她从原来的医院转移到了这里。
“厉氏集团前有烂尾楼事件,后又有集团继承人伤人案,股市因为大受而受到波动,后北城刑侦察局宣布,厉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故意伤人一案证据不足而告终,现在让我门听听集团继承人厉斯先生对此有什么说法”
电视中采访的镜头突然转向另一边,画面中的男人从头到脚都透露出矜贵二字,他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有着一种蛊惑人心力量。
“清者自清,故意伤人此案已经告一段落,而当初的烂尾楼事件,厉某代表厉氏集团在此保证,定会在一个月之内给大家一个交代”
江婉抬起手摁下遥控器,厉斯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此时的江婉在这个医院待了一个多月,起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痛苦和恐惧包围,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谁,突然间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周遭都是模生的人和物。
或许她是穿书了,又或许是魂穿到了别人身上。江婉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到底扮演者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没有人告诉她究竟要怎么做,她对于未知有着深深的害怕,害怕去面对这里的一切,害怕再也回不去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后来在这里的待得久了,江婉逐渐尝试去适应起来。她这具身体似乎对她的丈夫厉斯,有着深深的爱意,当时发生的一切都是这具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可是在江婉的意识里,她对厉斯,那个魔鬼一般的陌生男人,只有着深深的恐惧。江婉眼前再次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厉斯当时毫无犹豫地一点点掰开了自己的手。
江婉想到那天的一切就会感到后怕,厉斯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一个疯子,那冷到极致的眼神让江婉不寒而栗,或者应该更确切点来说,厉斯这个人好像一个没有感情与人性的变态。
他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江婉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闭上眼,有一行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在医院修养的这一个月里,好像所以人都忘了她的存在,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名义上的那个丈夫,在这个月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住在VIP病房中,却从来没有人来谈过缴费的事,也是这一点提醒着她,有人在替她支付这一切,她还没有被这个世界遗忘。
江婉擦去脸上的泪痕,如往常那般,准备去外面走动走动。一直以来江婉都未被准许出院,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操控着她的一切。她却只能如困兽一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找不到突破口。
她走下床站在窗口,盯着远处发呆,窗外是全然陌生的景象,江婉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她准备下楼去草坪上走走,突然有有护士来告诉江婉,她可以出院了。
怎么这么突然,江婉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更多的是难以遏制的欣喜,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是有人来办理出院手续了吗”
那位护士40来岁,看到江婉眼中冒出的光亮,心中暗暗想着,这小姑娘看着乖乖巧巧的,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都没有人开探望过,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怎么这么狠心。
她脸上扬起一个和蔼的笑容,对着江婉说道“是呀,他现在正在办手续呢,那人应该是你的丈夫吧,这一个月都不来一次的,你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厉斯?怎么会是他?江婉眼中的光亮逐渐暗淡下去。她本来满怀期待地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出去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