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白阮阮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爹还真是个老顽童。
这边父女其乐融融,丁玲玲母女却是脸色铁青,脸上挤出来的笑比哭都难看。
“老爷,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先吃饭吧,都准备好了。”
丁玲玲犹豫着打断了白德忠和白阮阮之间的互动,招呼着去餐厅吃饭。
白芷萱看着前面白阮阮和白德忠的背影,冷哼一声,踩着小高跟儿到底是没敢怎么样。
那次在西餐厅,她和阮依依因为宫听寒撕了起来,但是宫听寒对她不闻不问,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从那之后,白芷萱就断了对宫听寒的心思,毕竟她娘说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自己手上能握住的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白芷萱依旧不喜欢白阮阮是永远不变的。
开学这天,白德忠亲自开车送的白阮阮,要不是白阮阮拦着,衣服首饰生活用品什么的能给她装几车送到学校去。
作为青城最好的大学,民大可以说是仅装饰方面就将其他大学都比下去了,师资更是不用说了。
它不是那种暴发户般的金碧辉煌,而是格外的雅致低调,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树可都是精贵的很,有市无价的玩意儿。
白阮阮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左顾右盼,像是在找着什么。
白德忠在前面开着车,笑呵呵地叫着:“阮阮,阮阮?”
“啊?怎么了爹?”
白阮阮回过神应着白德忠。
白德忠笑得揶揄:“哎呀!闺女长大了,这是有心事了啊?”
白阮阮脸一红,嘴硬道,“哪有啊,就是……额第一天上学紧张!”
白德忠咧着嘴笑着不说话,自己闺女他还能不了解?
她没盘算着把民大拆了重建就不错了,还紧张。
白阮阮见白德忠不说话了,悄悄松了口气,她皱眉看着车窗外。
本来以为宫听寒会在学校堵她,没想到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白阮阮可不觉得她爹能把宫听寒吓退,只觉得这狗男人又在憋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