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话锋立转:“那她……是不让你回去了?”
“胡说。”薛进饮尽杯中酒,很平静道:“我是自己不回去的,我要让她独守空房,反省反省,你看着吧,用不上两日,她就得来求着我回去。”
原来是赌气回娘家,并非被赶出家门,那还行,还有余地。
廖三苦口婆心的劝道:“薛帅,你这样可就大错特错了,若叫祝宜年知道这事,他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兴许今晚就会去勾搭少城主。”
“……”
“属下认着得罪薛帅,今日也要给薛帅讲明一个道理,正所谓恃宠生娇,得先有宠爱,才有娇惯,你说,少城主宠你吗,倘若你和祝宜年打起来,少城主是帮着你还是帮着祝宜年?”
“……”
薛进想起以前,他在安阳做统领的那段日子,楚熹何止宠他,楚熹都快把他捧到天上去了。
薛进合上双眼,又饮尽一杯酒。
廖三仍在喋喋不休的劝他,并以自己做榜样:“薛帅尝尝这菜,婉娘忙活小半日呢,她如今待属下,和刚认识那会相比,啧,说一天一地都不为过,若她一冷脸,我二话不说就走了,那媳妇孩子不全成人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