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跟人讨价还价的时候总喜欢先试探两下,就拿那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瞄着你,只要你脸上形势严峻,立马改口,感觉差不多了才气势汹汹的下定论。
薛进嘴角微动,看向别处,不耐烦的说:“表里不一行吗。”
“表里不一也行,可你不能背地里使阴招,我老爹若是出点什么事,我就找你算账。”
“你以为我是楚光显。”
“怎么喊你义父呢!真没规矩!”
“那我怎么叫他?你该不会想让我叫他爹?”薛进漠然的盯着楚熹:“你听好,我薛进就是死,也不会认贼作父。”
这个问题倒真叫楚熹有些为难,沉思半响才道:“那没办法了,这桩婚事只能就此作罢了。”
“……何意?”
“你没见过旁人成婚吗?不仅要敬茶改口行拜见礼,还得拜高堂啊,我成婚,我老爹是一定得坐在高堂上的,既然你不能给我老爹下跪磕头……”
薛进喉结滚动,无比轻描淡写地说:“倒也不是,不能下跪磕头,只要你给的聘礼足够多,别说叫他爹,叫他爷爷都行。”
楚熹愣住,模仿他方才的口吻道:“我薛进就是死,也不会认贼作父。”
薛进脸有点红了,但还是很镇定,很傲,很拽:“我口是心非,表里不一,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