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慕容泰笑笑,“朕也曾看过一望无际的草原,看过江南水草肥美,蓝天碧云。只是未能有机会再去看看了。”
萧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隐隐约约猜到慕容泰是有什么要交代他的,可是他又不敢揣摩,更不敢贸然去问。
“你的四叔,萧珣,是朕的挚友,今日朕看到你站在朝堂上,恍然好像看到他一样。”慕容泰停下脚步,看着微微低头的萧晗,“你没有见过他,若是他还在世,定是十分欣赏你,想必,比你父亲还要看着些。”
“臣自知愧对父亲的期望。”
“朕封你为镇军大将军的时候,你父亲说,这一生只愿你袭爵,做个安安分分的世袭王爷,朝堂上的这些事情,你不懂,也不愿你懂。”慕容泰此言一出,萧晗都愣了一下,蓦地想起封赏的圣旨他是没见过的,所有的不用上朝,不用议政,都是萧仲明代为传达的。
“今日你站在这朝堂上,可明白你父亲的用意了吗?”
明枪暗箭,各怀鬼胎,萧晗站在那目光汇集之处,似乎也明白了为何萧仲明总觉得这朝堂尽是牛鬼蛇神。
“父王是皇上的臣子,对皇上是忠心的。臣既受封赏,也自当为国效力。”
“你父亲竭力让你避开朝堂,此番,不怕他怪罪于你?”慕容泰看着躬身行礼的萧晗,轻轻一笑,当年的萧珣也是如此,萧仲明那般不愿,那般阻拦,可还是一腔热血,以身殉道。
“左不过,一顿打罢了,”萧晗笑笑,似乎还有些孩子的天真和无所畏惧,“想必四叔当年,也是拼着一顿打。”
这话说的慕容泰都笑了,心里却有些酸涩,萧家子弟各个翘楚,若是季川能看到,该多好。
“朕要交给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