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就算没有叠加在一起,单独领出来都已经是犯罪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乔静霞的目光就变了。
乔静霞下意识就要逃走,但小梁早就防着她了。
这次辅导员也不再要求乔静霞拿出手机,拿出证据,而是直接就站起来去联络外语系的生活辅导员,要求对方院长、生活辅导员马上过来会议室,并且务必要乔静霞的家长到校。
处理完这些后,系院长把辅导员拉到了角落去,安排了几句。
其他人听不见就罢了,苏念蘅却把系院长的吩咐听得仔细明白。
不外乎就是觉得事情的定性不能扯到犯罪上,毕竟无论是乔静霞也罢或是李子珏,那都是学校的学生,无论谁受害谁做错了,站在学校立场上来说最好就是关门处理,不要闹大,尤其是不要闹到校外甚至网上去,最好就是把事情定性为姐妹间的矛盾,让家长处理姐妹关系就好,至于李子珏的事,最好也不要报警,就是年轻人对新事物太好奇了乱了主意,不过该罚还是要罚,看是记过还是延迟毕业。不过,考虑到李子珏已经在医院实习了,有社会关系,这事要先和医院那边商量一下,主要是待会儿要和乔院长商量,看对方的意思到底是认这个未来女婿还是不认。
系院长是职场老油条了,处理过的学生矛盾也多,擅长和稀泥,站在他的立场,要保护学校名声和保住自己院长的名声是一样的,利益一致,至于事情真相如何,苏念蘅如何,反正苏念蘅不是没有主动来举报乔静霞或者李子珏吗,证明苏念蘅也并未在追究这事情上多想。
辅导员一开始其实是不太乐意这样把事情摁死的,但系院长的分析也在情在理,而且辅导员自己也是女性,明白发生在苏念蘅身上的事情对苏念蘅的名声影响有多大,而且这种事就算闹上法庭,按照如今的法例,只怕也补偿不了什么,尤其她依稀记得李子珏好像还是拿奖学金的,理智一点,还不如就这样算了,由学校出面说明情况,然后让大家封口不再讨论。
这些都是有例可循的做法。看到系院长和辅导员重新落座,苏念蘅半垂着眼睛,目光冷冷的。
学校的做法她能理解,但已经造成的影响哪里是轻飘飘几句就能解决的,至少校园讨论区已经出现的帖子,就不是直接删除就能堵住悠悠众口的。
因为要等外语系的院长和辅导员,也要等乔院长过来,系院长便体贴地让苏念蘅先坐下。
苏念蘅回绝了系院长的好意,正想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开,却听见有人在敲门。
还以为是外语系那边来人了,哪料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方才的马尾女孩。
辅导员:“郑泽南?上课时间你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教室上课……”
马尾女孩飞快地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阵势,倒也落落大方地开口:“各位教授、老师,我是汉语言文学三班的郑泽南,我知道你们把苏念蘅同学叫过来三师会审是因为校园网的事情,但我知道这事有隐情,所以特意过来为她做证人的。”
这简直是不嫌事大,辅导员连忙开口:“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三师会审,我们就是叫苏同学过来了解情况……”
“可是我已经来了,我这儿还有一个证人呢!”
辅导员:“什么乱七八糟的……”
郑泽南还想说话,被挡在身后的人却不耐烦地先走了进来,“各位好,我是郑泽南的哥哥郑泽松。略懂一点计算机的知识,又听妹妹提及同学因为这些遇到了麻烦,便被拉过来了。”
来人戴着一副斯文败类款椰子灰眼镜,穿的虽是常服,但架不住衣架子身材又大长腿,实在却难掩精英范气质,乔静霞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青年,瞬间怒了:“什么妹妹的同学,你和苏念蘅根本就是认识的!你们一定是在交往,对,一定是!你就是苏念蘅在外面的野男人对不对!那天她的转院手续就是你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