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家伙天天缠着她,“洛姐姐,阿暝本来就极少与他人说话的你是知道的,他其实很想让你教他呢,再教一教好不好嘛洛姐姐。”看着小湘儿水灵灵的大眼睛,洛寅好不心动。“算了,依你吧,不过光教些术法不够,改日我让他去天玑门,和你一起受教,行了吧?”“谢谢洛姐姐!”
夜晚吃过晚饭后,公孙湘走进南暝房间,坐在床前说道:“阿暝,洛姐姐同意继续教你了。”
“姐姐,我不需要她教,她教的我都会了。”
“可是你还有好多不会呀,你说过要好好保护我的,不多学一点怎么保护我。”
“...好。”
“我已经同洛姐姐说了,过几日你就可以去天玑门学习礼法,做个正人君子。”
“我不要去那里,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南暝鼓了鼓两腮,兴许是觉得姐姐不要他了才将他只开。
“我就在那里呀,你和我在一个书房里学习,阿暝不肯和姐姐一起吗?”公孙湘歪了歪脑袋,些许伤心。
“不不不,不是的我肯的,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南暝赶忙抓了抓公孙湘的手,后者没有回避,倒是南暝却红了脸将手缩了回去。
“对不起...”
“这有什么,阿暝,那说好,过几天一起学习。”
“好!”
这云泽山大多数门下弟子和子嗣都会在天玑门学习礼法,多数是教义,礼仪,常识等,只有诸葛氏子嗣和极少数人才会学八卦之阵。由于学习礼法,又是阵修,阵法所行太大所以这天玑门是云泽山中占地最大的一门,就连在山下也有分支,讲授八卦之意,不过纯不纯正就不知晓了。
在南暝卧床的两年内,公孙湘上午为她讲授诗书,下午便会去到天玑门学习,回来后也会跟着父亲母亲一起通晓药理,夜晚还会自习音律,这只泠风便是洛寅给她的,是天上建木所制,加以玉石装饰,不仅可以辅佐同门起到增益作用,还可护身。在这期间,公孙湘渐渐的喜欢上了芍药,不仅因为它作为一味药材可以养血柔肝,缓中止痛,敛阴收汗,调养女子内里,还因为其芳香沁脾,甚是喜爱,而最多的恐不是那一句“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虽然阿暝好像从来没有打趣过她。
而由于侧房内的使君子常有,姐姐的细心照料,也让南暝慢慢有了一方柔情,在一次翻阅书籍中见了这句“花落花开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好像和他很是相同的月季,便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花卉。书中说道,这花四时常青,淡雅,多为女子喜爱。正好后院也有几株,便时不时前去观赏,半蹲着只是看着,却从不撷取。“这花,好像真是四季常开呢,一切与它无关,那它有没有在意的东西呢?”南暝心中问道。李芊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暝儿竟然也会喜欢花,虽说不爱和人搭话,喜欢些花草也好,便拿了一袋月季籽给他,教他如何养育,记得浇水,晒晒太阳,没想到他居然很是上心,待月季长出便会摆一株在桌上,淡淡芳香。
“你喜芍药,我便喜月季。芍药喻情,月季常青。”这是南暝悄悄写下的一句话,放在床头不敢让人看见,就算是姐姐也不行。后来公孙湘看见了南暝居然在养花,也是惊喜,以为他愿意多和其他人说话了,可自洛姐姐对她埋怨道便知晓这弟弟果然还是只想和自己亲近,便不问其他,和他一起照料着这些花朵。绽放之日,久违的笑容在他脸上显露,不知为何,他笑,自己便也跟着笑了,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自己的心,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