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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3 / 4)

长房出钱?”

孙嬷嬷笑着摇头:“太夫人特地说了,这算是她老人家给您养胎的,那些药材也是。”

薛芸蝶皱了皱眉,老夫人自然是一片好心,但此时二房的孙氏还有孕,开销可都算在二房里面。她这边却算在老夫人那里,多少说不过去。

孙嬷嬷也知道薛芸蝶在想什么,就说:“您是嫡长房媳妇,太夫人疼爱您是应该的,您心里别觉得有什么愧疚。”

毕竟长房有明相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般夫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张扬不懂得收敛,偏偏薛芸蝶十分谨慎,孙嬷嬷倒是觉得她大可不必想太多。这是老夫人的偏宠,任谁都会这样偏宠,二房那边也不会有微词。

薛芸蝶叹了口气:“也罢。”

毕竟也不可能把单子退回去,拂了老夫人一番好意。

“怎么安排膳食我没经验,你一手负责,和庆喜家的商量着来吧。”

孙嬷嬷接了单子,心里有些犹豫,一般这种宗房复杂的夫人有孕之后,都要通知娘家人。娘家人会派信得过的婆子过来伺候,不会全部交给婆家人,怕婆家的人会有心怀不轨的。

但她听说,大夫人的亲生姨娘两年前就疯癫了。

她问薛芸蝶:“您要不要写信给薛老夫人说一声,派个婆子过来,两个人一起看着?”

薛芸蝶摇摇头:“我放心你,你去做就是了。”

她有身孕的信下午已经递出去了,但是让薛武氏或者杨氏派个人来伺候她,薛芸蝶那孩子也甭想茁壮成长了。

孙嬷嬷就福身出去了。

徐嬷嬷抱着笸箩进来,脸上全是笑容:“夫人您看,这是奴婢从库房里找出来的,全是潞绸、罗缎和缂丝的料子,给孩子做小衣最合适。您看看选几个好的出来,先给孩子做着肚兜如何?”

薛芸蝶接过笸箩看,里面装着颜色花样各异的尺头,足有十多个。

她摸过这些软滑的布料,嘴角不由露出笑容,心里觉得也和布料一样软绵绵的。

薛芸蝶挑了一个大红百吉文的尺头、一个黄色素缎缂丝的尺头,后一个可以绣婴戏轿子纹或者年年有余的花样:“把这两匹布裁了,另外找几个手艺好的婆子,浆鞋底出来。”

徐嬷嬷接了尺头退下,画眉、鹦哥又捧尺头进来,说要给孩子做小袄。

一直到晚上才算是安定好孩子的事,毕竟才怀孕两个月,等孩子生下来也是明年七月的事了。

薛芸蝶刚吃下木瓜炖燕窝,却听到屋外有人说话,似乎是陈义,老爷回来了?

薛芸蝶让蝉衣出去看看,很快蝉衣就带着陈义进来。

陈义脸色很白,额头全是汗,跪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说话。

薛芸蝶心里一紧,难道……明相出了什么事?他不是都说过自己会小心的吗?

“陈护卫,究竟是什么事,你快说清楚。”薛芸蝶的声音尽量平稳:“做闷嘴葫芦是什么意思?”

陈义的嘴唇抖了抖:“夫人……老爷今日从内阁回来,在兰西坊,遇刺,是属下几个无能……”

薛芸蝶脸色也有些发白,觉得身子发软,手紧紧抓住罗汉床上铺的鸭绿稠福寿纹垫子:“他现在在哪里,伤得可重?”

陈义忙回道:“在外院书房,老爷原先就住在那里,是胸口中箭……已经派人去请太医过来了。老爷还尚是神志清醒,您别担心,应该没有大碍。江先生已经请太夫人过去,她特地吩咐,为了您的身子着想,您就不用去了。”

人都不要她看,伤得重不重她怎么知道!

薛芸蝶更怕他们隐瞒明相的伤情,就是怕她肚子的孩子有什么意外。

她勉强站起身,坚决地说:“我一定要去看看。”

吩咐蝉衣:“拿我的披风过来,陪我去外院。”

陈义忙跪下说:“夫人,您的身子要紧,老爷之前也说过,不能让您去看他……您要谅解属下啊!确实是没有大碍的,不然此时就应该发信给远在陕西的二爷了,您说是不是……”

薛芸蝶系上披风,理也不理会陈义就带着青蒲往外走,给没给二爷送信,她怎么知道!她只知道明相现在受了重伤,她一定要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闪失呢!

陈义站起来,想着夫人肚子里刚怀了老爷的孩子,阻拦又不敢阻拦,又怕她去看到动胎气,到时候受责罚就算了,他自己心里恐怕也要愧疚一辈子。

陈义只能带着护卫跟薛芸蝶一路出来,垂花门正守着几个婆子,看到大夫人走得如此匆忙,连忙要阻拦,就听到蝉衣低声道:“没长眼的东西,你们还谁都敢拦了!”

婆子们连忙让开,又看到陈护卫带着人眼巴巴追在后面,忙问:“陈护卫,这究竟……”

陈护卫摆摆手:“别问别问,好好守着就是!”

外院已经戒备森严,不仅是鹤延楼的护卫守着,还有穿程子衣的侍卫,都配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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