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将骆驼安置好,林自乐抚摸着骆驼的头,喂了它一把干草,骆驼用嘴扯过干草,它偏过头,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头顶轻轻蹭着林自乐。
在林自乐喂得差不多的时候,僧乌波走到她面前说:“休憩之所已经定好,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林自乐点点头:“好”
拿起小包袱,林自乐跟随着僧乌波的步伐,绕过一楼的吃食区,一路上了三楼,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下。“今晚你就住这”
道谢后林自乐推门而进。她看着这个房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给她这么好的房间:屋子面积很大,整个屋子被一扇屏风分成两部分:
左侧是一张精致的大床,糜丽的床帘上绣着大片的金合欢花,只薄薄的一层,月光透过纱布却不见光。
右侧有一张小圆桌,周围摆有两个小胡凳,桌上铺就大块深蓝的桌布,四周的流苏垂落至地。这还有一扇椭圆的窗子,可以俯瞰街道美景,窗前摆了一张贵妃塌,似乎是为了方便客人坐在上面赏景。
将包袱置于桌上,林自乐跪坐在贵妃塌上,手肘顶在窗沿上,手托着下巴,望着街上的人群。她觉得恍惚,前几日还在宿舍和室友谈天说地,现在…她该怎么办?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自乐走向门前,拉开门。僧乌波提着食篮走在前头,随后钶陵伽也走了进来。僧乌波将食篮中的食物取出,置于桌上,向钶陵伽行过一礼后就离开了房间。
眼看着钶陵伽施施然在一张凳子坐下,林自乐有些惊讶。
钶陵伽斟了一杯葡萄酒,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杯柄,猩红的酒液在酒杯里打着旋。钶陵伽垂眸看着酒液,淡淡开口“站着作甚,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