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尼姑庵香火好些,你们吃喝不愁。若是香火差些,拿上钵盂出门化缘免不了的吧?这人呐,生活于世,谁也逃不了抛头露面。说来说去我们不过乡下人,身上不该有官家小姐的矫情劲。
吕梦华醍醐灌顶,似乎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手也从耳朵上拿下来了,瞪大眼睛看着身旁这个只有十五岁的表妹。
她打量许悠悠半晌,鼓起勇气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我做生意,我弟不能考科举了,侄子们将来也不能考科举了。”
问题又绕了回来,许悠悠颇感头疼,揉着太阳穴道:“办法不是没有。我之所以和表姐提这件事,是因为表姐已经出嫁,相当于脱离了许家,不算在许家族谱里头,做生意对吕家男子考学没有影响,如果表姐愿意走经商的路子,可以单独立个女户,以后我们成了合伙人,我自会照拂你。”
“赚钱的路子我给表姐摆在眼前了,想过有钱人的日子,还是继续过穷日子,表姐考虑考虑。”说完这番话,许悠悠暗暗舒口气,给古代女子洗脑这件事真不容易,嘴皮子都快磨薄了。
吕梦华抱着针线笸箩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