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自己一巴掌。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并且看小姐的架势,是准备给左边的脸颊也来一下的节奏。
桃红吓的死死抱住陆星星的手:“小姐,小姐,您别吓我!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太医来了给您医治,您的脸一定会好的……”
陆星星又不是真正的鹿星雨,当然不是在乎脸上的伤,她是无法接受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穿越了的事实。
不知道是刚才那一巴掌打猛了,还是桃红一直在耳边哭嚎的原因,她的脑瓜子现在嗡嗡的。
再看对面的两个小帅哥,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自己。
淦,小帅哥也不香了!
久等麻袋!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穿越这种鬼东西的通道还没有关呢?虽然耽误了一小会儿,但是,还是非常有可能的吧?
陆星星拉着桃红的胳膊的站起来,激动地问道:“你家小姐落水多久了?”
桃红不理解,但还是尽职的回答道:“奴婢赶来的时候,您和三皇子都在水里,直到小袁公子救您上岸,差不多是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又忍不住悲从中来:“但是,小姐您说话好奇怪,您就是我家小姐啊,呜呜呜……”
“……嘴瓢。”陆星星心虚的回道。
不过,一盏茶是多久,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虽然她不懂,但约莫着应该是不太久吧。
所以,噌——噗通——
奔向月影桥,朝着月湖一跃而下,陆星星是一气呵成。
随之而来的,是桃红冲破天际般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
袁启皱眉头,耳朵要被吵炸了。他瞅了眼已经拧的差不多干的衣袍,深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准备开始今天的月湖第三跳。
却是没跳成。
黑着个脸的陆星星,扑腾扑腾的朝岸边扒拉。袁启只贡献了左手,在岸边拉她上来。
原来鹿大小姐是个会水的,会水却选择跳水自杀,果然是有大病。
陆星星没注意到袁启的脸色,任由桃红抱着满脸惨不忍睹的她呜呜呜。
虽然她跳水的动作看起来一气呵成,但是中间有花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来思考:jump or not jump?
在思考的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起来她在现代是怎么挂掉的。
陆星星记起来,自己正在图书馆睡午觉,然后被警察局打来的一通电话吵醒了,说室友的手机和钱包都被扒走了,问她能不能去警察局接室友回学校。
为啥室友记得她的电话号码呢?当然不是因为她和室友的闺蜜情感天动地,室友对她的电话号码倒背如流。
要知道这年头,离开了手机,男朋友都不一定记得住你的电话号码。虽然陆星星母胎solo,但她坚信。
而室友之所以记得她的号码,是因为她们手机号是学校统一办理的,室友的手机号+1就等于她的手机号,所以论‘无论什么时候记住自己电话号码’的重要性。
不过电话号码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去接室友回学校的路上,陆星星乘坐的那辆公交车。
爆炸了。
爆炸了!
公交车爆炸了!她被炸死了!
无语子,真·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公交车怎么能说爆炸就爆炸?
这玩意儿不属于易燃易baozha物品吧?
这一炸,陆星星可不就死的透透的,连骨灰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那她穿越回去,岂不成了孤魂野鬼?
也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更倒霉的是,这个电光火石发生在陆星星和水面亲密接触前的零点零一秒。所以就是说,后悔药这东西到底有没有???
没有后悔药的她只能抱着桃红也呜呜呜。
想到自己未竟的考研事业,她有点伤感———拜拜,政治英语专业课!
想到现代的各种美食,她有点难过———拜拜,甜甜圈、珍珠奶茶方便面!
想到现代的亲人朋友,她很伤心———拜拜,都没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不知道为啥,桃红总觉得小姐哭的好像又死了一回亲娘似的。
而这边,总算缓过一口气儿来的三皇子,站在嚎的难舍难分的主仆旁边不知所措。
终于逮着陆星星换气的一个空档,他赶紧见缝插针:“星雨,你别哭,我那有一瓶舒痕膏,肯定能医好你的脸,回头我让柏莲送去国公府。”
陆星星瞅了一眼说话的三皇子:哦,是之前地上那个湿漉漉的小帅哥。然后继续和桃红抱头痛哭,小帅哥你不懂,她哭的是不是她的脸,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卡住,过去二十四年的现代生活是她的什么呢?
难道她真的要在古代活到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