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痕,起身,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既然我并非爹娘的亲生女儿,那聂姓才是我的本姓,虽然父母早逝,但聂欢怎能背弃亲生父母,感谢干爹干娘愿收聂欢为干女儿,只是我并不想改姓。”
月凌华夫妻连忙扶起她,自无不允:“阿欢,既然你有心自然可以。”
月璃凰也高看她一眼。
不要月姓,等同于所有人一听名姓,就知道此人并非月家嫡系。
或许她真不愿相争。
“但我估计是所图甚大。”
回屋后,麒麟卧在月璃凰身侧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到嘴的肉要轻易吐出去,怎么可能?别忘了我们现在住的这间屋子之前可是谁睡的,以退为进,啧啧,那位假千金手段高着呢。”
“嗯。”
烛火下,冷面少女对灯画着图纸,心不在焉地胡乱称是。
麒麟:“你是不是没在听我说话?”
月璃凰:“嗯。”
麒麟:“……”
它一甩尾巴,暗下决心:定要找到那假千金的把柄,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所言非虚!
自有了这个念头,它打起精神待在月璃凰身边,只等聂欢露出马脚。
但第一日。
聂欢出门,看到月璃凰只打了声招呼,随后取了桂花糕喂喂鸟,甚至没缠着月凌华夫妻。
第二日。
聂欢倒是去找月凌华夫妻了,但完全没有人来找月璃凰麻烦。
第三日。
麒麟赫然发现,碧水小榭的活人气息只剩下三个。
她甚至连人都不见了!
麒麟藏在月璃凰袖中,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它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直到夜里,月璃凰向月凌华请教完机栝术回屋,一进门便察觉到异样,麒麟迫不及待地钻出袖子,在桌柜上东嗅嗅西嗅嗅,小爪子扒拉开柜子,钻进柜中,嗷呜一口咬下张隐匿符。
小麒麟拍着多出的匣子,呸呸吐掉隐匿符激动道:“我就说吧、她绝对不怀好意!”
麒麟一边督促月璃凰赶紧打开匣子,一边兴致勃勃地打算该怎么揭露假千金的真面目。
见月璃凰打开匣子拿出本书,它脑洞大开:“她是不是想污蔑你修炼邪功、或者是诬陷你偷了月族什么功法?”
却不想月璃凰翻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
一把将碍事的小麒麟丢在床上,等它挣扎着从柔软被褥里爬起来,此时的月璃凰已经在奋笔疾书,眸中充满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注。
麒麟:“……”
待到天光大亮,月璃凰才冷不丁出声:“里面有木牛流马的制造术,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古往今来天工第一人、东方尊者所著,可谓无价之宝。”
麒麟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被褥中跳出来,声音洪亮道:“没错、这张隐匿符能维系几天功效,说不定这几天里就会有一群人踹开房门、污蔑你偷了这书!”
它见月璃凰还不动,着急地咬她裙摆往门口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咱们反将她一军!”
*
大雨在昨夜便停了,但满园枯叶在风雨中脱离枝头,堆积满地,其中几片晃晃悠悠落在碧水上,纵使日光高照,亦难掩秋末萧瑟之景。
当日清晨,月凌华皱着眉与苏未晚交谈:“夫人,自阿欢回来后,璃凰似乎都并未找过你,平日与我也都是请教机栝术,阿欢也是,躲我们得很。”
纵使他修为再高深,面对这两个离心的女儿,也不由百般无奈。
“爹、娘。”
他正叹气,月璃凰在门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后,推门进来,将《天工集》递给月凌华问:“我想问问、这是你们送我的么?”
“并无此事。”
月凌华接过书,翻开看了看,顿时诧异又认真地问:“璃凰、这本秘笈你是哪来的?”
月璃凰淡淡道:“忽然出现在房间里的,还用了能维系几天效用的隐匿符。”
麒麟传音入耳激动地嚷嚷:“就是这样、假装一无所知地揭露假千金偷秘笈藏你房间里诬陷你——”
“碧水小榭不进外人,只能是阿欢那孩子了。”一听隐匿符,月凌华便懂了,欣慰地拍拍月璃凰的肩膀,将《天工集》交还给她:“璃凰、收好吧,这本秘笈很珍贵。”
麒麟的话刹时间戛然而止。
不只是它,月璃凰眼中亦染上诧异:“这……不是月族的么?”
她听见苏未晚欣喜赞叹:“大概因为三日后便是你的生辰,阿欢这孩子、还记得回学宫前给你送生辰礼,真是有心了。”
“生辰?这是礼物?”
从未收到过生辰礼,月璃凰抱着《天工集》,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你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