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也别想飞进去。
就连乌妙芸身边的贴身婢女,也是借着难产寻找物品给偷溜了出来。
但是再次想进去之时,已经被一众侍卫阻挡在外。
而苏婉卿更加不例外,无论怎么说都没用。
谁也进不去。
雨顺也来探望芸妃,也一并被拦下。
“摄政王有令,无关人等,一律离开!”
侍卫就如木头一样,除了摄政王的命令,谁的命令也不听。
雨顺也是急了,便怒斥着,“大胆!你们这些狗东西,皇上还在时,也没看你们这般尽忠职守,现在他不在了,你们就这样欺负人……”
一想到刚过世不久的大邑皇帝,雨顺便泪如雨下。
他对大邑皇帝的忠心,人谁也是比不了的。
此次听闻芸妃就要生产,他心系大邑皇帝的龙脉,便来看看情况。
一来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苏婉卿也能理解雨顺激动的心情。
毕竟大邑皇帝待他不错,他惦念着,也是人之常情。
苏婉卿二话不说,立即掏出了腰间的匕首。
拉上一个侍卫便威胁道,“恐怕你们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一个状况吧,即便是摄政王登上了这个皇位,你们这些人也得给他陪葬!因为,是你们见证了他的谋反之路,你们觉得,他会让历史留下他的罪证吗?更何况,有关于芸妃这般私密的事情,你们的脑袋还保得住吗?”
几个看守的侍卫听得面面相觑。
如此有道理的话,他们没有道理不听进去一句。
没等一会,他们终于醒悟过来。
“苏大人,刚刚,我们实在是对不住了!您请进!”
还算识相的侍卫们,终于还是让他们进了芸妃的寝殿之内。
雨顺也跟着小跑了进去。
刚进入乌妙芸的寝宫之内,便闻到了很浓的血腥之味。
偌大的寝殿里,竟然连一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苏婉卿过去的时候,只瞧着一直躺在凤榻上的乌妙芸,脸色苍白又无力的半睁着眼睛。
刚听脚步前来,乌妙芸便央求的看着苏婉卿。
“你来啦!这是我的孩子……你看看……”
苏婉卿进来之时,竟没发现,乌妙芸的身边竟躺着一个孩子。
只是,当她上前查看后,却发现这个孩子纹丝不动,就连呼吸都成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