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
涅瓦捋了把自己花白的头发:“已经确认了十一遍,我还是不敢相信…你说,园长那个老家伙不会是得了妄想症吧?”
这话显然不是托特能接得了的,他索性当没听见,过了会,涅瓦的口袋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点开信息,眯眼看了会,朝托特伸手。
“把眼镜给我。”
托特帮他戴上了眼镜,顺着动作扭头瞅了眼教授的手机屏幕。
“What the Fu*k!”
他和教授同时惊叫出声。
吉普一路飞驰,来到了定位上的地点。
车没挺稳,涅瓦就窜了出来,托特赶忙帮他拿着东西,关上车门。
“我的上帝!”
涅瓦蹲下,看着面前那颗差不多半米高的松树幼苗。
这颗树苗浑身都是金属的色泽,涅瓦戴上厚厚的手套,试着碰了下它的针叶。
折不断,也是金属的触感。
园长安德鲁也蹲在他旁边:“是不是很神奇?”
涅瓦把手放下,盯着他:“这是新的吸引游客的手段?”
安德鲁大呼冤枉:“老实说,我的员工跟我讲公园里多了颗金属松树的时候,我也以为是他搞的花招。”
“但是,”安德鲁说道,“这次绝对不是。”
“你跟我来。”
安德鲁拉着涅瓦,来到离松树较远的地方,取出个不知哪里搞来的玩具水枪,朝松树上滋了点水。
过了一会,涅瓦看见松树似乎…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下眼睛,又推了推镜框。
松树抖得越来越快,直到把所有水珠都甩了出去才停下,变回最开始的安静模样。
涅瓦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它——”
他调整了下音量,小声又快速地问:“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在里面安了马达???”
安德鲁也小声回答:“我不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把你叫过来了吗!”
涅瓦稍稍冷静了一点:“行吧,你们现在研究到哪一步了?告诉我。”
“目前不清楚它身上到底是什么金属,我们尝试用火灼烧它,它没有任何反应,但它应该很讨厌被水淋,一碰到水就会像刚才那样,直到把水抖完才停下。”
“那它有没有……我是说,它能不能听见我们说话?”
安德鲁想了想:“应该不能?要不你骂它一句试试?”
“……”
涅瓦靠近了些。
“这有可能是棵黑松,但它浑身都变成了金属色,详细特征都被掩盖了,我不能确定。”
“……咦?等等。”
涅瓦看着突然又开始抖动的松树。
“安德鲁!你不是说它只有遇到水才会抖吗?”
安德鲁也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眼见松树抖得越来越频繁,涅瓦连忙和安德鲁躲远了些。
直到他们看见,那棵松树把自己拔出了土地,挥舞着细长的根须,刷刷地跑远了。
眼睁睁看着一棵树自己跑了的知名植物学教授涅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