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收回手心里,冷漠的睨着她。
“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像一个钻头”它的外形细而长,外壳坚硬,不然苏底怎么会拿它攻击鲨鱼的眼睛呢。
“笋螺是拿来吹得,不是拿着玩的”苏底拿出一个龙头螺比划了一下,吹起安魂曲,曲子婉转悠扬,随着海风浮动,沉入幽幽海底。
他被触动,拿着笋螺吹着海芙吹过的曲子,笋螺发出的声音比龙头螺要细一些,听起来格外的悦耳,但有些不符合当下悼哀的气氛。
“怎么样,这首曲子你听过没?”薄赫有些炫耀的说道。
这首海鸥曲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是苏底在捕鱼曲的基础上自创的一首,小时候她喜欢听海鸥在海面来来回回的叫,像是隔壁阿壮挨打的惨叫声,每次她被阿壮欺负,她都会吹这首海鸥曲招来许多海鸥鸣叫。
有次阿壮好奇问她“你吹得曲子稀奇古怪的是什么?”
苏底不理她,躺在沙滩上满眼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都没告诉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