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
柳云亨拉拉她袖子。
“阿玥刚晕了阵,可能不太清醒,请太子殿下恕罪。”柳云亭先向陈梓风赔罪,他内心祈求太子看在和柳雨深是至交好友份上别为难。
“我说呢,柳小姐体内……怎么多了一股灵力。”
柳云亭心中警铃大作。
“水灵根的?”陈桂凤嗅嗅。
柳相不明所以,柳云亭冷汗直冒。
陈梓风饶有兴致地扫视着两个男人脸色,笑出声来,凑近还在站姿笔直面色平静的柳玥道:“柳府小姐,当炉鼎吗?作为报酬,我让你当太子妃!”
“不可!”柳云亭惊叫出声。
陈梓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柳云亭真急疯了“太子殿下怎么可以动此心?阿玥并未贪名逐利之人,又怎甘心当一人炉鼎!”他几乎要推搡到陈梓风了,被护卫拦了下来。
柳玥突然笑了。
“未必不可。”
几人默。
柳玥突然拍拍陈梓风的脸,大笑:“哈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你这还真是……手段真low。”她抹掉泪花。
“你!”陈梓风何时受过如此非礼,怒地说不出话来。
在他恢复声带前,柳玥一拍他肩“我还不了解你?说是什么心里想着另一个,口是心非!你不就贪名逐利吗?”她突然搂住陈梓风脖子“还让我炉鼎?给我妃位当报酬一心掂记柳家吧?哎……都是兄弟!你当太子我还是要助你一臂之力的……”她没看见所有人黑如锅底的脸,畅谈:“我呢,占个名分,你要是去找冬竹搞男男我也不声张,只要给我养个十院面首就行了,我阿爹丞相,你上位的路算平坦反正就你一个继承人。我大哥夫子,从他手中出来的学生当了官也是忠于你的。我二哥将军,敌国什么外患他帮你平。咱们兄弟之间掩饰什么?还当你炉鼎,你一个下面的还想女人干什么?本小姐长得可不如冬竹,找他去吧。”她拍拍陈梓风背“回你东宫早点睡吧。本小姐困了。哈呜-”她打了哈欠,撇一众呆若木鸡的男人,和状态外的红丹青水进了府。
走之前不忘向柳相欠身行礼“阿玥见过阿爹,阿玥倦了,先回房了。”
柳相:……
柳云亭:……
陈梓风看着绿裙少女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内,摸摸自己刚才被摸的脸,心中的无名之火,灭了。
兄弟……
柳相心中叫苦不迭连连向陈梓风行礼“太子殿下勿怪。小女前日刚伤了头说话不合规矩有失方寸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我向皇上请罪,小女越矩之言您您千万别与皇上说不然……”
不然柳玥命,休矣。
“好呀。”陈梓凤很爽快“我不和父皇说。”
“?”柳相愣了。
柳云亭也没想到太子这么好说话。
“我刚才开玩笑的。柳小姐有趣,我逗逗。”陈梓风语气散漫而平和,笑容和蔼“反正她说的是真。我确实贪名逐利了。”
柳父:?!
柳云亭:!!
不是太子殿下,你倒是真只听了第一句吧?后面一长串句子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吧?你说哪些是真呢?
野心、
男男、
面首、
铺路、
下面的……
就这样说是“真”的了?
……
“本殿下也确实倦了,回宫了。”陈梓风向两人挥手,走上了马车。驶向东宫的车轱辘开走。
柳云亭在发怔。
柳相也在呆滞中。
晚风吹过时,才稍动了动。
柳相僵硬地搭上柳云亭的肩,艰难“你妹……水灵根?”
“嗯……”柳云亭艰难点头“认了一道长为师.……”
柳相两眼一白,倒了。
“父亲!”
“不好了!老爷急攻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