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秘方呢?”白书喜双眼通红,“没有秘方,我拿甚么生产?”
崔晋原看着白书喜,脸色平静,“舅舅说笑了,我不知有甚么秘方!”
“没有秘方?”白书喜张大嘴,只觉得自己看到了平生最大的笑话,“没秘方,作坊拿甚么生产果酒?拿甚么做蜡烛?拿甚么做肥皂?”
崔晋原勾了勾唇,“这就是我雇佣顾二叔顾三叔的用意啊!他们就是秘方……这秘方,原本就是顾家的……那三万贯,原本就是属于顾家,是我这些年用秘方的人情!”
“你……”白书喜算是明白了,崔晋原这个人,是一丁点的亲情也不念了。
他定是将秘方教给了顾家人,而后明知自己容不下顾家人,要将顾家人辞退。
纵是想要职场顾家人回来,却又上哪里召?
他已去顾二顾三家看过了,家里空空如也,只剩一些粗笨的家具。顾二顾三还能去哪?
他没想到崔晋原为了保住这几间作坊,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枉费崔家将他生出来,又将他养这么大。
“你这个无父无母,无情无义的败类!”白书喜破口大骂。
荷花却怔怔地看着崔晋原,脑子“轰轰”响。
白书喜这么一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几间作坊,就是崔晋原要挟崔家的手段。崔家若是不认她,就失去了作坊。若是认了她,那作坊以后就是她的嫁妆。
从此以后,与崔家依旧是半点干系都没有。
这就是崔晋原为了保住与她的婚姻,所做的努力吗?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陈冬平消失的方向。
那么,崔晋原故意与陈冬平保持暧昧的关系,是想让白书喜误会?
是想让白书喜将战火引到陈冬平身上?
荷花的身子晃了晃,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崔晋原?
今天,是不是不应该赶陈冬平走?是不是应该像崔晋原所预想的那样,让陈冬平把自己赶走?
让白书喜认为,陈冬平才是崔晋原的心上人?
才是崔晋原要保护的人?
她想到崔晋原对她说,“待我金榜提名时,就八抬花轿抬你”,想到崔晋原说,“我做错了事,不敢求你原谅,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一世,我只爱你一个。我对她,全是利用!”
荷花闭上眼,软软地倒向地面……
崔晋原一把扶住荷花将要倒下的身子,大叫道:“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