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这么大的毒誓。但等日后,若是你生不出一男半女难道还不许晋原传宗接代吗?光是个妇言女德,只怕你顾家女就没有!”白书喜冷冷一笑,“依我看,你这样的女子实非良配。”
荷花就道:“你的女儿是良配,对吗?”
白书喜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何澹然唰的一下展开折扇,将脸转到旁边。
屋里屋外的人,皆是挑眉。
他们算看出来了,今天这戏,是一出接一出。
崔晋原则是诧异地看向荷花。
荷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针对白书喜?白书喜是长辈,若是荷花把他惹毛了,他完全是有理由呵斥荷花的。现如今婚事不明,汴京又作主替他另订了一门亲事,实在不是得罪白书喜的时候。
他正欲伸手去拉荷花,白书喜已是开了口:“你不敬长辈!这样的女子岂能入崔家?”
荷花就道:“你枉图撕毁婚约,为难与我,我因何要尊敬你?难道被你骂了还要把脸贴过去?”
“你这样的,不配为崔家妇!”白书喜哼了一声。
荷花毫不相让,“这么说,白老爷竟然是能替崔家做主了?你白家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非要硬寒给崔家做妾?”
白书喜被这句话气得脸上潮红,愤怒地瞪着荷花,骂道:“你个没有礼法规矩的长舌妇,我崔白两家的舌头岂能是你乱嚼的?”他看向崔晋原,“这样的无羞无耻的人,你还不退了婚约,还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