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味道可以啊!还有其他的吗?”
“有的有的!”珠儿直接提了水壶过来,“还有紫苏饮,姑娘尝尝。”
许有仪已经净了手,自己端了碗喝下,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过还是甜奶茶好喝。
“奴婢去的晚了,还有一种据说是加了橘子做的,数量很少,早早的就卖光了。”珠儿一脸遗憾。
“下次早些去,好喝的话给店里定些。”许有仪拍板。
“好嘞!”珠儿开心应道,又给许有仪倒了碗甜奶茶。
“别只看着,你们也来尝尝。”许有仪招呼朝阳晚霞也喝。
朝阳晚霞依命捧了碗坐下,对视一眼后,晚霞开口了,“姑娘不担心公子吗?”
“担心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嘛。”许有仪板起脸,端起碗又放下,到底气不过,“他就是个傻子,笨蛋!”
“黄叔打人被抓那是他活该,穆无忧大冬天跑人家门口站着也是活该!我要是孙府的我也不给他开门,凭什么,你朋友打了我儿子,你道歉我就得原谅是吧,你算老几!”
“一点用处没有,还把自己弄病了,活该!真是笨蛋!”
许有仪越说越气,在屋里骂了好一会儿,这才洗洗睡了。
承影院,甲二刚刚说完。
莫轻言打破沉默,“许姑娘这话说的就太过分了,为朋友两肋插刀,乃君子所为,怎么能叫傻呢?是不是,瑾瑜?”
“她说的没错,这样做确实无助于救出黄兄。”穆无忧挥手让甲二退下。
莫轻言同明月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暗道果然如此。
“那公子明天还去吗?”明月问。
“不去,我又不是真的想救黄兄,”穆无忧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而且,我病了,要休息。”
次日,明月早早便熬好了汤药。
穆无忧尝了一口,皱起眉头,“有点苦了。”
“莫先生说,再甜就不像药了。”明月又端来香饮子,“许姑娘喜欢的口味。”
穆无忧点点头,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脚步声响起,明月立刻端起药碗站在一旁,穆无忧却皱起眉头,侧头看向来人。
果然只有甲一一人。明月的心都提起来了,觉得手里的碗仿佛千斤重。
“许姑娘呢?”
“走了。”
“你没告诉她公子病的很重吗?”
“说了,许姑娘说,莫先生在,公子不会有事的。”
甲一头都不敢抬,说完话就钉在原地当个木偶。明月也好想当个哑巴,但他不能。
“公子,要不,属下去把姑娘追回来?”
“不用,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穆无忧掀被下床,“我也有事要做,更衣。”
洗漱完毕,穆无忧点了明月几人留下,“带人把主卧好好收拾了。”
明月刚要应是,突然注意到穆无忧语气的不同,他心中一凛,躬身正色,“属下明白。”
确认明月果然明白,穆无忧带人离开。
等人走远了,莫轻言这才溜溜达达走过来,盘着手笑道:“我说对了吧,能写出梁祝的人,怎么可能安于后宅呢?瑾瑜这个气,就是自找的。”
明月垮了肩,“只有一天时间,也太紧张了。”
莫轻言塞给明月一个小纸包,神神秘秘道:“给瑾瑜的,没事,今天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