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双膝微屈是个标准的半蹲姿势。
叶葆珍立着不动,以往在南郊官宅,端水的小侍儿都是帮她把脸盆放在盆架上,她不习惯被人这么服侍,但她也不想开口说话。一开了口,倒像是她作为一家之主在吩咐谁一样,她不想给这两个男儿造成这样的错觉。
那机灵小男儿抬着雪亮的眸子仰视着面前的叶小姐,奈何叶葆珍一语不发不说,连看都不看他,这机灵小男儿心里头就觉得没底,眼神慢慢地暗淡了下来,就连唇角的笑意也变得苦涩,像一朵还没开就要皱掉的花。
安清见状,开言对那沉稳男儿道:“去拿个帕子来。”
那沉稳男儿赶紧去拿罗帕。安清接过罗帕在铜盆中浸湿了,捞出来,给叶葆珍擦手,擦了两遍,把脏帕子放了回去,挥挥手让两个男儿去把水倒掉。
安清趁两个男儿出门倒水的功夫开口言道:“这两个年轻弟弟,都想要服侍妻主,方才差役来问,我瞧妻主还没回来,就让他们一起留下了,妻主瞧着他们哪个更好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酸涩之意,正君公子的气质宛然。
然而叶葆珍还是心疼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清儿,你不用这么做,我会有办法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