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夫两个一共给了十六两银子,属于不多不少派。叶世珍一待那位李将军登记完,就亲自陪着送到叶衡席上坐了下来。
第八波来的两个也都姓叶,一个四五十岁,是光禄寺的少卿,一个三十多岁,官拜虞部员外郎。这两个都不是什么要紧的职位,与叶世珍也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不过是看在都姓叶的份上前来捧个场,宾主全都笑得敷衍,当然两个的礼金给得也敷衍,每人二两银子。
给完后叶世珍也没有亲自相陪,让叶葆珍带着她们去谢琳和冯兆雪席上坐着。
叶葆珍回来后,看姐姐神色有些疲倦,便让姐姐去休息一会儿,自己单独撑一阵子。叶世珍有些不放心,可毕竟她不如叶葆珍年轻,当下对叶葆珍道:“我去饮杯茶提提神,马上就回来。”
第九波是一家三口,叶葆珍一看走在最边上的男子,就愣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向绣向公子居然会来吃喜酒。那向绣冲她顽皮地眨眨眼,指着身边的妻夫二人向她介绍:“我姐,我姐夫。”
叶葆珍只知道向绣的姐姐是教大公主读书的向锦,但这向锦是什么职位,她的正夫又是谁,她是一概不知,当下只得尴尬地打招呼:“多谢向大人、向正君、向公子前来捧场。”
向绣听见了噗地一下子就笑了,指着自家姐夫道:“我姐夫有名有姓有官职,不是什么向正君,你记好了,这位是吏部的司封郎中顾璟顾大人。”
叶葆珍听了暗道自己认不出吏部要员,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啊?
向绣自己随了十六两银子,向锦和顾璟妻夫两个一起随了十六两。而后向绣陪着顾璟上楼而去,向锦也没让叶葆珍相陪,自己坐在了叶衡所在的席位上。叶葆珍见状猜测向锦与叶衡是平级的。
第九波之后,就是修书处的一大群人集体前来了,楚晗为首,王韶压阵,中间站着一个老年女子、一个中年女子、两个翰林袛候、两个新来的叶葆珍还没来得及熟悉的青年女子、齐苗、谢公子以及新来的周公子,把走道站得满满的,声势甚是浩大,叶葆珍欢天喜地地上前迎接:“有劳两位大人和各位同侪。”
楚晗笑着点头,领着一群人去台子上登记礼金,登记完了也不用叶葆珍招呼,齐苗谢公子三个自行去楼上坐着,岳昉和顾琛跑上来把楚晗几人引领到她们所在的位置。光修书处的人,就占了两个席面。
修书处的人坐好后,有半盏茶的功夫都没人进来,就在叶葆珍以为不会再有人来的时候,门口走进来四个容色过人气质出众的宫装男子,叶葆珍一下子就懵了,这四个神仙一样的男儿她没有一个认识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虽然看四个男子的衣裳气质,绝对不是普通宫侍,可她若是冒昧地喊殿下,万一认错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在四个男子也并不理会她,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由站在最左边的那个出声问她道:“安清在哪边?”
叶葆珍懵懵懂懂地答道:“清儿在二楼。”
那四个男子听了,便径直登楼而去,并不给去台子上随礼金。叶葆珍越发诧异,男儿们上楼后,叶世珍就回来了,她把情形给姐姐讲了下,叶世珍立刻就判断道:“应该是宫里的几位殿下,我先上去请个安,你接着在这里迎客。”
第十二波的来人叶葆珍也不认得,倒是岳昉跑过来亲亲热热地向着那不足二十岁的丽服男儿道谢:“哥你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这是葆珍,葆珍,快见过我哥和我嫂嫂。”
叶葆珍听了,这才知道来人是安远侯赵湘和她的正君岳晔公子,她连忙躬身施礼:“小妹多谢哥哥嫂嫂前来捧场。”
那岳公子打量了她一眼,冲她微笑着点点头,而后对妹妹岳昉道:“帮我看着点你嫂嫂,不准她多喝酒,知道吗?”
安远侯是有爵位的,叶葆珍暗道这应该够坐主宾席了吧,哪知她刚要把赵湘往主宾席上领,赵湘就拒绝了:“应该轮不到我坐主宾,我和叶大人、李将军同席吧。”叶葆珍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第十三波进来的是今日在礼部司吉大厅遇见的那位刑部官员任蔷,任蔷还带了两个刑部同僚,此时叶世珍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拉着那位任大人的手,与三个人周旋了一番,吩咐叶葆珍给三人单独开一席。
第十四波来的是两位武将,一个叫梁桂文,一个叫仇远翠,叶葆珍跟她们不熟悉,她留心看了下姐姐的情形,见姐姐与她们也很是生疏的样子,两个人给的礼金也是最少的,每人一两银子,她便知道这是姐姐所说的过来凑热闹的。
这两位倒没什么凑热闹的认知,登记完礼金,就大刺刺地往主宾席上一坐,叶葆珍低声问姐姐道:“怎么办?”
叶世珍老成稳重地一笑:“别急,待会儿自有人让她们让位子。”
叶葆珍很有些犯愁,这两个一看就是刺头,谁能让她们乖乖让位子呢?
下一瞬,她听到门口有人谦让的声音:“江相面前,下官如何敢僭先?江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