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是对手。水公子美则美矣,却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既不如这男儿能干也不如这男儿有主见,可以说水公子是盆名贵的海棠花,而这男儿是株蓬勃的木棉树。
安清抿了抿唇,他因为担心莲房,连晚膳都没用,更遑论补妆了,此刻唇色是他可以想象得到的惨白。跟这男儿一比,真真是四个大字:残败的柳。
他不想这么形容自己,可是心里头却又自虐般地告诉自己,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向绣却似乎没注意到安清神色的异常,很是爽朗大气地冲着安清笑道:“难得来一趟,不知向绣能否去看看安公子校书的地方?”
别人是莲房的救命恩人,再说人家也没做什么,自己不能太过失礼,安清无奈地点头:“向公子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