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两声:“我......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前一刻还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下一刻怎么说话这般和气,还是快点跑为妙。
书阁门前一头问号的狮子:“殿下怎么跑那么快?我还有话想和殿下说。”
“可能是太开心了,比来时开朗的多,青芽大人一定会夸我们的。”
“我也那么觉得。”看着景茗逐渐远去的背影,两只狮子相视一眼,给予默契的肯定。
景茗一刻也没有停歇,生怕那俩狮兽追上来,只顾埋头狂奔。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与来时的路不太一样,原本走不到半刻钟就能看到假山的,现在竟然一直未见到,这里的房子实在是太相似了,好像在原地兜圈子。
眼看太阳已经西斜,天空染上一抹橙黄,景茗握紧拳头,心想:要快些回去,天马上要黑了!
转了好几圈,累得她有点小喘,景茗找了块石墩子坐下来,暂且休息一下这两条小短腿,自言自语道:“遇到这种情况不能慌,应该不是鬼打墙,毕竟这是神域。”
她环顾四周,除了之前碰到屁股底下坐着的石墩子,然后就是眼前由砖墙隔开的小路,前面第一条路她已经走过了,剩下的就是另外两条。
景茗重新挎上布包,揉揉酸疼的小腿,便走进了第二条小路。
与其说是砖墙隔开的小路,不如说是连成一片的宫殿开辟出来的道路,白玉大理石堆砌的砖墙拔地而起,走在其间有一种压抑感,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豁然开朗,景茗本来内心还在打鼓,看到此情景,心情也跟随着道路一般开朗起来。
一鼓作气,她铆足了劲,连跑带跳的向着出口跑去,那一刻就好像马拉松冠军冲线。
但是出来时傻眼了,还是一样的石墩子,一样的梧桐树,这时天色已经全然暗下,四周寂若无人,夜晚山间的风格外寒凉,只身单衣的景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嘴里嘟囔着“没想到神仙也会怕冷,可能是我法术太低微了。”
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瞬间好似一根腌黄瓜,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先前的石墩前。
因为刚才跑得太快,现在的她精疲力尽,好想念海棠做的热乎乎的桃花酥和暖和和的被子,负气的将身上的布包扔在一旁,她的运气怎么这么背,看来还要走第三条路。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走那条路。”慵懒富有磁性的男声从树顶传出。
景茗仰头朝梧桐树顶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长的少年,身穿墨蓝色的龙形暗纹袍子,白玉般肌肤,眼眸深邃,两片粉红唇瓣轻轻合上,双鬓垂下的青丝被夜风吹起,萦绕如云,他斜靠在树干上浑然如画卷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一只脚踩在那石墩子上,俯低身子,上下打量着累得半死的景茗。
眼前的小女孩此刻涨红的小脸上透着警惕,一双灵动的眼睛狡黠明亮,宛如清晨晶莹露珠湿漉漉的。
景茗见突然靠近少年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戒备得问道:“你是何人?你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我怎么从未见过你?”说完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妥,毕竟她没怎么出过门,这山上她也就见过海棠、青芽还有黄长老,母神大人的话太久没见,记忆已经模糊。
少年没有回答她,跺着脚下的石墩子,面不改色说道:“它叫涂壁,也是人间常说的鬼打墙,只会捉弄人但不会害人性命,但是这只已经入魔,厉害得多,会吃人的!”说完后,突然凑近作出鬼脸吓唬景茗。
景茗被他这么猛得一吓,大惊失色,气愤得说:“你.....嗝......嗝,别太过分,我......嗝......不怕!”
少年看到景茗的反应,抿着嘴,然后忍俊不禁笑起来,仿佛初春的第一缕暖阳,原本阴森恐怖的氛围瞬间欢快起来,继续补充:“但是它吃人有个条件,需要人三次从它面前走过并且三次回头,它才能化形将人吃掉,俗称三顾回头,所以在此设置幻阵困住你,小丫头你现在还差最后一次回头哦。”
景茗好不容易平复下去打嗝,被他这么一说,又开始打嗝了,用手使劲捶着胸口,再次平复后,语无伦次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这里可是神域,怎么可能会有魔物混进来。”
“你不知道吗?日前神域结界破了口子,昨日才修补好,你要是不信我,请自便。”少年伸手作出请的姿势。
景茗不再搭理他,迈着流星大步朝第三条路走去,即将要进入时突然顿住脚步。
又重新折返回少年身旁,心想:就算他居心叵测,起码长得人模狗样的,我还能死得安详些,想想那青面獠牙,真是死不瞑目。
蓝衣少年负手站在原地,轻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别废话,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景茗撅着小嘴,面子上拉不下脸,不再看那少年。
“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眼前的三条路其实是三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