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薪阶层，没留下多少家产，还被亲戚想方设法瓜分，他差点大学都没办法读完，你舅舅找他谈，只要他坚持读书，学费老程来管，你舅舅跑前跑后给他办理助学金，怕他自尊心强接受不了捐款，开放自己的实验室给他管理，说是学校勤工俭学，其实都是老程自掏腰包，每个月给他发工资。那时候就能看出他是个靠谱的孩子，实验室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那些个试剂、设备，从没有差错，当初选导师好多人抢着要他呢。”“啊，我不知道是这样……”如许喃喃自语……她小时候就喜欢粘着张怀瑾，只是觉得他亲切，根本不知道对方境况如此困窘，不知不觉吃掉了他不少的补助金啊。“怀瑾现在前途很好的，自己有课题在手里，年年发高分文章；临床这边也是院里的青年骨干，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你舅舅奔着接班人培养他，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如许对张怀瑾第一次升起了一丝同情。她一骨碌爬起来，想去看看两个老头子钓了半天战绩如何，结果桶里空空如也……两个人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看见如许来了才回头看看……然后继续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天啊真是一模一样的两个老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