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货反应倒是挺快,握在腰间的手就忒么不老实,摁着腰间最嫩的软肉就捏住。
我皱紧眉,瞪了曾安淳一眼。
我瞧他俩这串通一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想开口反驳。
曾安淳恰好打断我的话,无意像故意,“明然,改天一块儿吃饭,我就先带景懿走啦。”
齐明然老大哥地摆了摆手,两个人根本不给我插一句嘴的机会。我几乎是被曾安淳架着出了病房。
“你放开,放开我!放手啊!”
我用力扒拉曾安淳的手,他不松开。
拽着我走进走廊尽头的楼梯间,一把将我甩在墙上。
“你干嘛!!不是你的肉你不会痛是吧!”
我揉着被砸到闷疼的手臂,恶狠狠地盯着曾安淳。
曾安淳从我跟前向后退了一步,没有了刚才在病房里笑嘻嘻的样子,脸色冷肃得可怕。
他讥诮地跟我说,语气分外警告,“景懿,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去招惹齐明然,不要去招惹他!你是听不明白,还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我皱紧眉,捂住还是痛的手,觉得很委屈又愤怒。明明是齐明然招惹的我,怎么在他的眼里是我去招惹齐明然?!
我愤怒地口不择言,“怎么?我凭什么不能招惹他?再说了,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可以的嘛!”
“你…”
曾安淳一时气结,嘴角的笑容越发讽刺 ,“景懿,我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
“我这样?我哪样啊?是没见过我这么美,还是没瞧过我这么贱,我就愿意倒贴。我就愿意去招惹齐明然,怎么了嘛?!有什么不可以嘛!”
我朝着曾安淳反唇相讥,眼睛却比手要更酸更涩,心里一时堵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
他凭什么,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给我定了罪?
就因为他自己是齐明然的“死忠粉”,我就要当“背锅侠”?
凭什么?!
我偏不!
我就不要按着他说着的去做。我恶狠狠地盯住曾安淳。
他的目光里像是浸了血,如同一头将要狩猎的野兽。
我无端感到有些害怕,后知后觉回味过来自己说了哪些话,真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木已成舟无可挽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曾安淳皱紧眉头,一双眼红通通的,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下意识缩了下脖子,犟嘴道,“说什么了你没长耳朵啊,自己不会听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过都不过脑子竟然就脱口而出。
曾安淳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你干嘛?!”
我惊慌地睁大眼,看着曾安淳的动作,他不达眼底的笑和赤红的双眼。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竟无端感到紧张,等我猛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转身要走。
他猛的一大步,一把拽住我的手,反手就扣在了我的头顶。
我竟忽略了曾安淳是个男人,还是个成年男人。成年男人和女人的力量上的悬殊是后天怎么也无法弥补的。
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欺身紧紧实实压在我的后背,这是真正的“前胸贴后背”。
严严实实中,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颗心在我的身后跳动以及躯体上滚烫的温度。
如果不是今天穿了高跟鞋。或许我的耳朵后面就是他的心跳声。
可就是因为我穿了高跟鞋,耳朵要被迫贴在他的嘴唇边。
那炽热的呼吸,好像一颗炸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嘭——”
炸在我的耳边,炸得我粉身碎骨。
我扭了扭身体,发现根本动不了。手腕痛极了,我努力贴着墙深呼吸着,可却怎么也转移不了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关注手腕上火辣辣的痛。
“疼…”
我忍不住张嘴嘶气。
他贴着我的耳廓,语气轻缓且邪肆,伴着他灼热的呼吸,那话好像在我的耳朵里跳跃。
“这张嘴现在会叫疼了?”
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左手加重了力道箍住我的手腕。
我疼得闭起眼,不想听他瞎哔哔。总归我是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肉是不配挣扎的!
闭眼的一瞬间,脸上忽然传来冰凉冰凉的感觉,带着巨大的力量裹挟着。
这疯货居然用右手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牙关!
他的嘴贴着我的耳边,口气森冷地命令我。
“睁开眼睛看我!”
“嘶…”
现在不仅是手腕疼,下颌也疼。我一嘶气,张开的嘴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