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浓直眉……
心里泛起一种异常满足带来的停顿。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声。
“是这样的,小姐。法语的男女真难分…我叫维克多,很荣幸遇见您。”他小酌了一口鸡尾酒,“也许我能有幸知道您的名字?”
“卡米丽亚,你也可以叫我莉亚。”卡米丽亚更喜欢后面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太像待价而沽的花而是一个人。
“你好,莉亚。”可能是迷情剂的效果上来了,维克多显得不那么拘谨,侧过来看向卡米丽亚,他眼角还有一点小小的痣。
顺着含笑的眼角,卡米丽亚好像看到了有眼泪流下。
“你……”
“没有,”他看起来冷静地抽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爱我这样不堪的人。”
“抱歉,莉亚。”维克多背过去了一阵,而后神情透露出温和愉快,“我们刚才聊到哪了…抱歉,亲爱的,工作实在是…”
“怎么了呢?”卡米丽亚看到英国人的状态逐渐进入她熟悉的痴迷样子,轻快地接着说。
维克多说起从英国调过来交流——原本工作就够多了,还有课后学习。
“你课后学什么呢?”卡米丽亚问。
维克多缱绻地看着她,把少女的手攥在手里。
“这是我的秘密,亲爱的,但是我想你也许愿意知道?”
“当然啦,我最喜欢你了。”
“我在英国的麻瓜大学悄悄学习…当然,你总会遇到些困难,还好职务之便可以申请时间转换器…”
真好玩,这个人。卡米丽亚觉得女伴们的鼓励真是好,一个英国魔法部公务员,但是还在麻瓜大学取得学位。
维克多絮絮地叙说着如何在学习和工作之余思念卡米丽亚,表情幸福得和进酒吧时的迷茫沉闷判若两人。
“我们要出去逛逛吗?”卡米丽亚提议道,她觉得被炙热的目光盯得害羞极了,“你还没来过巴黎呢…我领你看看。”
“当然,莉亚,你先。”维克多结完账后任由卡米丽亚牵着自己走出酒吧。
事情向着卡米丽亚的意料之外发展,本以为是听沙哑性感的声音诉说情话,结果…恰如鼓励自己的故事。[4]
卡米丽亚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维克多笑着看她,手里正在熨烫衣服。
“早上好。”他说。
“早……”卡米丽亚摸到魔杖,想起自己夜不归宿不在家,梳子并不在桌上,“方便把梳子给我吗?”
维克多点点头,巫师的酒店可不提供一次性洗漱用品,但他担心自己落东西还人生地不熟买不到,真带了额外的洗漱用品。
他变出了一个四角支架,再一挥魔杖把盥洗间里的洗脸盆变到支架上,“清水如注”,维克多念道。行李箱“砰”地打开,里面没拆开的洗漱用品和玻璃杯摆在床头柜上,梳子一下子飞到卡米丽亚手里。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维克多想起昨天晚上卡米丽亚的羞涩,作势起身。
“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出门前维克多回头问了问,“你有忌口吗?”
“没有,怎么了?”
卡米丽亚从梳理头发中抬头时,男人已经关好门跑下楼。
等到她基本收拾好,维克多轻轻敲了三下门,带着漂在空中的两盘早餐进门。
“吃不完…”
“剩下的我吃。”
“我也不爱喝牛奶。”
“嗯,我喝两杯。”
维克多牵着手把她送到卢米耶家附近的转角。卡米丽亚忐忑地看着他,问题还没问出口就被猜了出来。
“你是说为什么我会随身带着那个魔药吗?”
“嗯。”她试探着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啊……我知道我的皮相很讨喜。”维克多俏皮地眨眨眼睛,“而且傲罗总要为有可能的难题做好准备。”
“还有你姓什么?”卡米丽亚问。
维克多把她搂到怀里:“我不喜欢我的姓…”
“但是我喜欢你。”
“真的假的?我以为你只是觉得我殷勤好用呢?”
“没有!你说吧,反正我的故事也不太好听。”
“我在来了法国之后才知道我的姓不怎么好…我姓威斯纳特,还是个私生子。”维克多看向路人,“跟法国公务员交际的时候他们说这家人打算用一个三十多岁的鳏夫嚯嚯一个小姑娘。”
他的用语不太书面,但是着实是把卡米丽亚从震惊里逗笑了。
“我就是那个要被——呃,嚯嚯的小姑娘。”
在沉默地拥抱中,卡米丽亚听到咬牙切齿的一句:“那他家还糟蹋挺多小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