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纠缠,理智向本能屈服的姿态实在是……
太难堪了。
目光朝上,他猝然与镜中的秦衍对上目光。
alpha鼻尖上沾着汗水,肩背线条绷紧蕴藏着侵略性的意味。秦衍同样在盯着他,青年人俊美冰冷的五官在某一刻仿佛与某种兽类重合。
但不该是这样的。
时光中那个只到他肩侧,身穿校服运动鞋,抱臂说他考上了军校,以后是不是得叫学长的少年仿佛就站在镜子旁边,笑着与他对视,。
周铭闭上眼睛,喉结一动。
他很少因为什么而感到羞耻,但这一刻,当他意识到面前人是秦衍的时候,潮水一样的难言情绪汹涌灌满胸腔,让心脏不自觉瑟缩战栗。
秦衍一下一下地喘息,他不比周铭轻松,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隔着两层几乎没有作用的布料,猫爪子一样挠他。
又痒又疼。
他咬牙揉着周铭的耳垂,“你不会在害羞吧。”
“……不行。”周铭喃喃。
“军医的数据显示,林浅溪的体温和心跳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的阈值。你觉得你和他不一样吗?”
周铭耳膜几乎已经不工作了,秦衍那些以恼火为外壳,冷厉为骨骼,底色却带着慌乱的话传进他的耳朵里,只剩下模模糊糊的音节。
周铭难耐地磨蹭了一下,轻轻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