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谈补偿好多钱,跟我们这些土老坎庄稼人谈那些高级是没用的,他始终要生活......”
周永发哼一声,硬气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看着马上派出所那几爷子就来了,恁多人拖不开他一屋人?他又真有那个胆子?说起嘴巴硬。”
老张看他一眼:“以后呢?以后你又啷个整嘛?在街上碰面你又啷个说嘛?他又不是杀人放火犯啷个大错,你派出所来就有办法吗?”
他同愁容满面的张席文道:“要记住这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屋里有啷个嘛?样都没有,气狠了他刀拿出来捅你几刀你能啷个,关起来吗?你捅几刀身上不痛吗?说出来又啷个给人家听呢?都为了吃饭,你尽责敬业,人家又没有偷奸耍滑。”
周永发又转身给大队办公室打电话去,一去又是半晌不复返。
张席文只好自己硬着头皮独自一人与王家老小斡旋鏖战。
派出所来了四个公安,其中一个正是从前老张认识的阮书文,王正书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果真从屋里捡两把弯刀来守在羊圈巷道里。黎祥琴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吓的一双腿脚直抖,颤颤巍巍一直躲在王静后面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