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承笑嘻嘻背着手站一旁观望,还没挖几锄,潘运就在上面喊起来了。
两人忙着扶黎书慧回家,锄头箢篼和上面的大背篓就都留在地里了,庆幸并没有伤到哪儿,只是闪了腿崴了一下脚,人吓的不轻,把忠承也吓的不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脚,最后建议:“要么我把你背到石岩去看哈儿?”
老张也站边上望了几眼,裹着烟道:“以前桑叶树恁高摔下来都没得事,在土里崴哈儿就崴出大问题来了?手指母儿恁大点儿口子,离死还远得很。”
潘运哭笑不得:“……”
“你晓得!没痛在你身上!”黎书慧气若游丝的哼,又按着膝盖不停摸索,与忠承哀伤道:“就是这里拐了哈儿,踩过去像一哈没踩稳,这只手是碰到那刀子上面去了,可能是臼了气,其他没得事,不到医院去,没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