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干干净净地倒进碗里,阿九虽然皱着眉头捏了捏鼻子,但还是乖巧地一口气喝完了。
“果然好苦。”阿九苦的舌头发麻,面颊潮红,眉头可怜地蹙着,眼角微微发红,从微张的双唇间,隐约可见一点嫩红的舌尖。
白寒只觉得他无处不鲜活可爱,连一根头发丝都是自己钟情喜欢的模样。从瓦罐里捏了颗蜜饯儿喂到阿九嘴里,这才见这小小少年的眉头逐渐舒展了。
入夜,两人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白寒闭着眼昏昏欲睡,身侧的阿九反而辗转反侧,总是弄出些声响来。
白寒强撑着睁开眼,“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是下午睡得多了,阿九这会儿毫无困意。不但毫无困意,身子反而有些难耐的燥热。
孕夫身子敏感,本就容易情动。加上今天晚上喝的安胎药中有几味药材性热,原本喝了也没什么事,反而会调养温补阿九体寒的身子。
但阿九今日心绪波动,动了肝火,催的这药性发作起来,让阿九翻来覆去不得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