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露出来。
“小毅呀,我怎么看你似乎有些勉强?”周青臣端起茶杯,缓缓地抿了一口,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啊?勉强?怎么会?周兄说笑了!”蒙毅立刻站起身来:“明天天亮时分,我就会过来!”
“好说!好说!”周青臣含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个家仆。
那个家仆立刻会意,前去送蒙毅出门。
边上的老郑是老实人,并不是老傻逼,在蒙毅离开后,立刻窘促不安起来:“家主,蒙上卿再怎么说也是帝国上卿,而老奴只不过是一个奴仆罢了,您让他为了老奴的婚宴做菜,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唯恐结怨蒙上卿,家主,你看要不……”
周青臣笑了起来:“老郑,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小毅这孩子,只有在做菜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吗?”
“做菜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老郑愕然一愣,这哪跟哪儿啊!
“唉,这就是我能做上卿,你做不了上卿的原因了,那就是我的眼睛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能发现你发现不了的地方。”
周青臣一脸认真:“真正快乐的小毅,那是做饭时候的小毅啊!”
说到情深处,周青臣甚至情不自禁地吟咏起来:“锅碗瓢盆叮当响,今日方知我是我啊!
正坐在马车上,往家里赶的蒙毅,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打开车窗后,被寒冷的晚风一刺激,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喷嚏。
“定然是那该死的周扒皮,又在编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