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对不对的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就算是有内力,能大幅度地提高细胞活性,那也总是有个极限的吧。
速度上去了,次数是一定的,距离衰变的时间肯定就短了啊。
这不就是短命吗?
应全自觉推断得十分有道理。
居然也就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还真说到了点子上。
“宣御医!”
柴永焌果断下令。
殿外一直守着的内侍应声唱喏,迅速传令去了。
宫九好奇地看柴永焌,挑眉,“陛下这是……在关心我?”
柴永焌理直气壮:“自然。”
大袖一拂,十分潇洒不羁地把刚被打翻的椅子捡了一把摆正一坐,还反问:“朕关心自己的堂弟有何不妥?”
十分真情实感,真情实感到连宫九这么皮厚的人都忍不住一激灵,胳膊上汗毛乍起。
“陛下这可真是宽宏大量,仁爱手足啊。”
宫九夸得阴阳怪气,柴永焌一点儿不打折扣地就收下了。
应全忍笑,巧妙地站在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避免宫九脱逃。
可巧这偏殿门窗都在同一侧,守住一边儿就行。
宫九的厚脸皮也算是遇到了对手,他可没有兴趣跟柴永焌玩儿什么兄友弟恭的把戏,对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敞开了给对手看也没有半点儿兴趣。
本来倒还打算在宫里浪一浪搞一搞的,这下也没了兴趣,便想找机会脱身。
但是一对二,对的还是一对十分默契的老夫老夫,单拉出来都能跟宫九打个不相上下的那种,想要突破防线脱身的难度可想而知。
方才打了一场,也在贤者时间的宫九短时间内并不想再打一场,何况打也不会有什么除了输之外的结果,他自然不想自讨苦吃。
宫九也好奇,“你是傻子吗?我方才都要杀你了?你居然还会关心我会不会早死?还是说你很希望我早点儿死呢?”
最后一句连宫九自己都不信,毕竟柴永焌关心得这么真情实感。
真情实感到他都忍不住要相信柴永焌是真的挺在乎他们幼年的那点子“交情”了。
那当然不可能是真的。
怎么想,宫九都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也算是某种变/态的天赋直觉,宫九直觉这里头的原因跟他背后手下掌握的无名岛势力关系反而不大。
理由也是现成的。
要是真的图无名岛,就凭应全的易容功夫,直接把他干掉,再扮成他去接受岂不是更加省时省事。
柴永焌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三七开吧,凭咱俩从前的感情,关心肯定是真的关心你啊,毕竟是这么可爱的堂弟……”
宫九冷冷瞪出一眼,“说实话。”
柴永焌好脾气地笑笑,道:“都是实话啊,只是轻重不同而已,更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咱们家本来就人丁稀少,你要是真的因为练坏了功夫要短命,怎么也得先保证让你留个后啊。”
这可是他跟小鹰犬最看好的“留种”人选了,万一真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他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那多不爽。
宫九怎么开脑洞也没想到柴永焌居然这么能鬼扯,他这可算是遇到对手了,不愧是他一直惦记着要打败的人,还真是方方面面都能较劲一下。
宫九放飞自我了这么多年,只有这两口子不但不吃他的套路,还一直在反套路他,几乎每次都哽得他胃疼。
最关键的是,宫九发现柴永焌说的居然还是特么真心话。
有那么一瞬间,宫九觉得自己的腰子莫名有些发凉,这种不妙的预感可是连当初跟那老头争权挑战被打到十分之九死的时候都没有过。
而宫九到底是宫九,或者说不走寻常路的人总是更能了解彼此,电光火石之间,宫九就抓到了重点,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在懒洋洋坐在上首的柴永焌,和笑眯眯截他后路的应全身上来回来去地看了好几眼。
“你们是认真的?”
认真的在打他那个不知道在哪儿,跟谁生,更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儿子的主意吧?
虽说这几乎已经成了大部分现存宗室的一直野望,但对宫九来说,这绝对不可能。
他要的是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可不是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然后管别人叫爹。
他就算是亲手把那个儿子给掐死都不会放自己的种去“认贼作父”的!
但是柴永焌和应全都再次十分理直气壮且自然地默契点头。
对啊,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多好。
他们白捡个大胖儿子,宫九也不用劳心劳力地抢什么皇位了,直接上位太上皇,完美!
居然还真给他点头?!
因为夫夫俩太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