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请大官人不要这么快下结论。”
西门庆笑了笑,掌柜的插话道:“捉贼拿赃,咱们可都是亲眼看到人参在郓哥的口袋里,根本就没冤枉他。”
“在他口袋也不代表他就真偷了人参,”金连一又问郓哥:“你说清楚,你方才进去买药等候的位置,人参又在哪处放着?”
郓哥便带着金连一走进生药铺,他进去后安分,就在柜前等着,至于人参他根本就没注意放在哪儿。一个伙计先叫道人参就在郓哥手边放着,郓哥要偷是轻而易举的事。
金连一便问他:“你又在哪儿?何以要将人参这种贵重之物放在柜台上?”
伙计明显结巴了,掌柜见状立刻道:“今日正在盘货,只剩下最后一根人参了,因着郓哥来抓药,我便一时忘了。谁知反应过来人参就不见了,正好在郓哥身上搜出来,不是他是谁?难道是我们放进去的吗?我们与他无仇无怨,何故要害他?”
金连一低头看了看郓哥的腰侧,那口袋不大不深,她又看了眼掌柜手中的人参,以那人参的长度就算是沿对角线放,也要超出口袋两三厘米。
“人参可否借我一观?”
掌柜看了眼西门庆,西门庆点点头,他就将人参给了金连一。金连一直接将人参斜着放进郓哥的口袋里,后退一步对众人道:“诸位请看,这人参即使尽力塞进口袋也还露出了头,试问谁偷东西会这么傻,就放口袋里,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偷了东西吗?”
这下众人都觉得其中必然有鬼,对生药铺掌柜与伙计的言辞产生了怀疑。
西门庆这时悠悠道:“可是你说的这些又不能证明郓哥没有偷人参,我这店里的掌柜先前说得不错,大家与郓哥无冤无仇,何故害他呢?”
金连一攥紧了拳头,西门庆说得对,她目前并不能证明郓哥是清白的,她只是从逻辑上说明郓哥偷窃行为的可行性不大。她只能继续问郓哥:“方才店中有谁与你接近过?你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