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冲向禹儿的烈马,而被踩断的,霍家从未有过表示,实乃惭愧。”
“都是老奴的分内之事!”佐启哽咽地说道。
“禹儿,佐启是你的救命恩人,向他行一个拜礼,若有来世,当为其牛马。”霍光说道。
霍禹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佐启,并不想站起来。
但是在霍光的逼视之下,霍禹还是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草草地向佐启行了个拜礼,而佐启连忙回礼。
“你的亲眷可还好?”霍光问道。
“都被关到诏狱里去了……”佐启那刻满了沧桑的脸上多了一些忧虑。
“以前霍家还过得去的时候,未曾对你们好一些;如今城门失火,倒要殃及池鱼了。”霍光无奈地笑道。
佐启没有说话,却忠心地把身体再次伏得更低了一些。
“早知如此,老夫平时就应该多给你们一些赏赐,也不至于此时心中有愧。”
“大将军,莫要说了……”佐启已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且宽心,县官是仁君,不会为难你们的,说不定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大将军……”佐启已经老泪纵横了,但是霍显与霍禹却仍然面无表情。
“你退下吧。”
“诺!”
佐启走了,门也被轻轻地掩上了。
之前的那几日,这寝房的门虽然也可以掩上,但是房中时刻都有四个剑戟士盯着霍光,这些剑戟士今日才撤去了。
如今,离他们最近的剑戟士也在这中邸的院门,算是给了霍光一些体面。
“用膳吧。”一家之主的霍光发话了,霍显与霍禹无有不遵,立刻动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