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堆笑道：“爷，你今天赶巧了，她现在还没有接客呢，快跟我上二楼，认认门，下次再来，你就知道了。”
陈小军心里骂到，认个屁门，五块大洋能买多少个烤鸭！
老鸹走到二楼门牌上挂有“云烟”两个字的房间，敲了敲门，“云烟姑娘，接客。”然后屁股一扭，转身下楼。
门打开，却是一位长相甜美穿着粉红色旗袍的姑娘，笑容可掬道：“大哥，进来啊，愣在那里干嘛。”
陈小军扫了一眼对方的身份，心里一惊，这个叫云烟的姑娘竟然是力行社特工，真名叫冯娟。怪不得上峰知道萧荆山与日本特高课近期的计划，原来是通过潜伏在广东堂子里面的冯娟知道的。
“大哥，想听什么曲子，我唱给你听。”云烟坐到一个圆凳子上，对面却是一张摆放古筝的长方形雕花檀木桌。
陈小军想到，我现在哪有心思听你唱小曲，只想溜之大吉，不过嘴上还是客气地说道：“随便，姑娘唱什么，我都爱听。”
“大哥，有随便这首曲子吗？”云烟眼波流转，温情脉脉地望得陈小军。
妈的，五块大洋都花了，不能连首曲子都没听到，那如果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再说了，自己现在是汉奸身份，哪能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为人处事，当汉奸就要有汉奸的样，你搞得一身正派，还不被别人看穿了。她是力行社特工又如何，如今我在暗处，她在明处，应该是她防着我才是，想到这里，陈小军胆子大了起来，笑嘻嘻地坐到云烟的对面，“就唱一首你拿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