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这一刻,昌氏心中的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你怎么如此贪玩任性,行为顽劣,我一直念在你年幼,从不与你过多计较。”昌氏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和愤怒。她紧紧盯着丁沉晓,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你怎么能沾惹赌博这种害人的东西呢?你怎么敢这么做!”
昌氏的心口一阵发麻,她深知赌博的危害,不禁为女儿的未来担忧。她强忍着怒火,质问道:“到底是谁教你的?”
昌氏身边的那两个小厮和书童,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忠诚可靠。然而现在,其中一个被捆住的小书童在角落里呜呜哭泣,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昌氏心中更加愤怒,她决定要彻查此事,找出教唆沉晓赌博的罪魁祸首。
荔枝急忙走过去,细心地从小书童口中取出毛巾。小书童的头发蓬乱,眼中带着恐惧和懊悔。他匆忙跪在昌氏面前,声音微颤:“夫人,是小甲和小乙教小公子赌博。”
昌氏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制着怒火。她沉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书童的头低得更低,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日小公子学得特别晚,回来后显得很疲惫。小甲见状,便提出玩几局骰子放松一下。小乙也随声附和,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只要不涉及金钱,玩玩也无妨。”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曾劝慰公子不要参与,但小甲和小乙不停地哄骗公子,甚至把我绑了起来。我无法阻止他们…我知道我犯了错,请夫人责罚。”
昌氏的双眼中燃烧着怒火,声音冷硬如铁:“将这两个背弃主人的奴才拉出去,用刑杖处决,以示警戒!让府中的每一个下人都亲眼目睹这一幕,然后才能离开!”
这是昌氏生平第一次如此愤怒,以往的大度与慈悲在此刻被愤怒和失望所替代。她深知,对于这种背弃主人的行为,必须予以严厉的惩罚,才能维护府中的规矩和威严。
她的决定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在这个瞬间,昌氏展现出了她刚毅果断的一面,让人不禁为她的威严而感到敬畏。
两个书童的嘴巴被布团牢牢堵住,他们只能用满是惊恐和祈求的眼神望着丁沉晓。他们的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绑住,身体被无情地拖向府外。
丁沉晓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忍,他的心如同被重锤猛击。这两个书童自他三岁起便陪伴在他身边,他们不仅是他的书童,更是他的玩伴,他的朋友。他们的笑容、他们的陪伴,早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此刻,丁沉晓想要开口求饶,想要为这两个无辜的书童求情。然而他知道,无论他如何求情,昌氏的决定已无法改变。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的眼中泪水打转。
【这俩人啊,真是一点也不无辜。他们从小就被派到二姐身边,任务就是让二姐走上歧途。赌博、逃学、辱骂夫子,这一切都是他们诱导二姐去做的,让二姐承受了无数的指责和压力。】
【他们看似是二姐的朋友和玩伴,实际上却是利用二姐的天真和善良,把二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现在,他们还要用无辜的眼神祈求二姐的原谅吗?】
温馨提示【只要在文章中出现括号,里描写的都是依依的心声】
丁沉晓愣在原地,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整个人都变得呆滞。他的嘴角微微张了张,原本准备说出的求饶话语,在听到依依心声的瞬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抬头望向依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震惊。他听到了什么?他竟然能听到襁褓里面婴儿的心声……
昌氏果断地采取了行动,肃清了丁沉晓身边的仆从。她的话语冷硬如铁:“沉鱼,落雁,这次你们做得很好。从本月起,你们的月银翻倍,我会让你们更好地守护丁沉晓。”
说完,昌氏又让人取来五十两银子,作为对沉鱼和落雁的嘉奖。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丁沉晓则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恍若未闻。昌氏连一眼都未施舍给他,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
“去存德居外看杖毙。”昌氏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在存德居外,奴仆们正默默地集合,气氛肃穆而沉重。而此时,老夫人正在用膳,忽然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眉头微皱。
“外面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昌氏,你是怎么管家的?这里可是丁府,不是街头市井。”
昌氏低头不语,她知道老夫人的不满不是毫无道理。作为京都的名流之女,她本应以身作则,维护府中的秩序。然而,如今的情况却让她有些失控。
“当年,我儿子在你们昌家跪了三天三夜,只为了求娶你。那时候,你们昌家何等风光,可现在呢?昌家全族都下了狱!”老夫人的面色露出一丝不屑,语气中充满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