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许天陷入了思考,问出了许欣同样不解的疑惑:“她不看书,却时常来这里坐着,那么她是在做什么?”
许天环顾四周,这里是空荡荡的阳台,什么都没有摆放,他总觉得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灵感却像是个灯泡,忽闪忽暗,让他却抓不到。
这里唯一有的,就是一个长长的晾衣架子。
他遥望着下面,居高临下,“或许是这里风景好,她喜欢在这里看风景吧!”
许欣坐在俏魅往日里坐着的那把椅子,沉吟着不说话,她遥望着下面的小区,只能看见一片绿化的公园,小区里面的小孩有时会去那里玩,很有生活气。
“看风景嘛?”
少女呢喃着,揉动着太阳穴。
许天也搜刮着脑海中有关邻居大妈的事情,对方是个很低调的人,也不跟邻居有什么矛盾发生。
许天百无聊赖的走着,看看卧室又看看卫生间,他抓狂道:“可恶的地窟奸细,有本事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与吾许无敌决战,一群地沟里的老鼠!!!”
随着怒吼,他身上升腾起一种恐怖的威压,房间之中,刹那间死寂起来,宛如夺命的死神手握镰刀,在徘徊着随时索命。
即使离的很远,许欣不由得手脚都微微出汗。
许欣烦躁:“地窟奸细又看不见我们!你吼有个坤儿用,消停点吧!诶?等等!看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