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她一只包了厚厚牛皮纸的地瓜,上面还刷了层蜂蜜。
蜂蜜的香甜往人心里钻。
二丫酷爱甜食。
她接过来,烫的缩手缩脚,对着掰开,黄橙橙地瓤,软绵绵地口感。
胡唯站起身,拎起一只小壶给窗台上的那盆兰花浇了点水。
二丫咬着地瓜,心里像有预感似的。
“你要走了吗?”
胡唯轻轻放下壶,手边搁着他的大背囊。“我要走了。”
二丫咬地瓜的动作慢下来,裹着被,披头散发地:“那你还回吗?”
他回头望着她,顽劣微笑着,只说了一句话。
“革命生涯常分手。”
他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还有他眼角标志性的细纹。
他这一笑,二丫就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火车轰鸣着穿越青山绿水,直奔虬城而去。
胡唯望着窗外掠过风景,孤独地坐在那里。
他走的时候,留给二丫两件东西。
一件,是盖在她身上的棉衣。
一件,是他母亲养了很多年的兰花。
后来二丫才知道,那是一盆莲瓣兰,价值千金。
那盆兰花,也是胡唯身上最值钱,最放不下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多数人都知道胡唯只是去虬城学习,但是只有二丫知道,他走了是不想再回来的了。
一个是因为杜希,他在家里,没法和苏燃继续感情,杜希需要一个真正美满的伴侣;一个是他对天地广阔的虬城有着美好畅想,更多的是,有他的亲生父亲在。
还有他不走,一辈子都要背着三伯儿子这个标签,没法和二丫在一起。
“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
雁城篇结束。
虬城篇即将开始。
明天休息一天,调整调整。周一接着更。
另外就是多长时间没写男男女女的戏码,写个接吻脸红心跳的,我要去平静平静。
罪过了。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