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多盎虫的主人 , 当这么认定 , 那么所有的益虫都会遵从他的命令 …...“
“ 但是你的本命盎已经有了你这个主人 。 “ 宗元信打断她的话 ,“ 为什么还能操控你 7“
俞静妙艰难翻了个白眼 :“...... 我要是知道 …... 我就不在 …... 这了 “
宗元信开始来回踵步 , 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 仿佛要挠成鸟窝 :“...... 不对 , 奇怪 …... 这畜虫与畜虫之间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 你们相隔这么远又没有说上话 , 到底是靠什么传递信息 …...“
俞静妙呵呵了声 , 意识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之后她选择放弃 , 不再与那种压迫挣扎 。
“ 如果你要看 , 就自己进去 , 现如今包括我在内 , 但凡与这些东西沾染有关的人 , 都不可能进屋 。“
俞静妙的告诚 , 引来了宗元信的纳闷 。
“ 我进屋作什么 ?7“
“ 你不是担心陛下的情况 ?“
「 的确如此 , 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要进去看 。 “ 宗元信摊手 ,“ 你的身体内好歹
有只益虫 , 身手也还算不错 , 这进屋 , 要是真出什么意外 , 也能够自保 , 但我进去呢 ? 难道要让我挥舞着一把刀和陛下作对吗 ?“
从景元帝断然否决他们靠近那一刻开始 , 宗元信就再明白不过 , 这皇帝陛下的戒心比谁都要深重 。
要是真的由他来动手 , 那说不定赔进去的就是他自己的命 。
现在整座乾明宫除了侍卫之外 , 其余伺候的宫人都已经撒退出去 , 宫内所有的消息已被封锁 , 不叫外人得知 。
这一来是为了封锁消息 , 二来也是为了不徒生杀戮 。 免得真出什么意外 , 要封的口就实在太多了 。
他们两人在商量的时候 , 宁宏儒就站在不远处 。
既然要做出皇帝不在皇庭的假象 , 那宁宏儒与石丽君中 , 必定有一个人要跟着景元帝外出 , 他们两个人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景元帝左右 , 有他们其中一人在 , 才能够更好的遮掩 。
出宫的那个人是石丽君 , 那留在皇庭之内的当然是宁宏余 。
宁宏儒拙头看这天色 。
今日的天气还算不错 , 景空万里 , 没有一点云雾 , 就连在日头下绽放出来的花朵 , 也显得非常娇嫩 。 这样的时节 , 总是百花绽放 , 婶紫嫣红 , 遍地都是花香虫鸣 。
然而在景元帝的身上 , 最常见的还是那股淡淡的兰香 。
这并不是多么名贵的味道 , 只不过是因为皇帝陛下用习惯了 。
景元帝习惯用兰香去畜惑惊蛟 , 用一张漂亮柔和的脸庞 , 仿佛就能够说服那人放下戒心 , 从容接受他所有的罪恶 。
从前是如此 , 现在也是这般 。
如果没有景元帝的偏执 , 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 也不知道 …... 皇帝陛下到
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 , 才让小郎君答应的 ?
用他那张脸吗 ?
一想到这里 , 宁宏儒就忍不住叹息 。
枸种程度上来说 , 惊蛟是一个很好懂的人 。 他只在乾明宫住了好些天 , 就已经足够让宁宏儒猜出他一个小小的癖好 。
…... 惊蛟喜欢长得美丽的人 。
漂亮的人 , 美丽的事物 , 美好的存在 , 总会引发人心里难以压抑的愉悦 。
这在惊蛟的身上更为明显一些 。
这乾明宫内伺候的宫人 , 若是长得更为漂亮好看 , 就会惹得惊蛟多看上几眼 。
当然这几眼 , 并不会带来多少的改变 , 惊蛟只是喜欢欣赏美 , 而又非好 | 色之人 。
他的身边那么多个好友 , 也非个个好看 。
只不过 , 一旦意识到了惊蛟有么个癖好 , 宁宏儒在安排人时 , 就总会不由自主的为惊蛟送上更多容貌秀美的宫人 。
比起惊蛟 , 景元帝显然更快意识到了这点 。
还曾经敲打过他 。
天见可怜 , 他可根本没有愚拮景元帝墙角的意思 。
不过 , 也更让宁宏儒意识到 …...
景元帝深知惊蛟痴迷钟爱他的缘故 , 有些许是为了他那张脸 。
皇帝陛下根本不以为耻 , 更以为喜 , 常常用他那张美得锋芒毕露的脸庞去引诱那位 。
这可真是 …...
什么锅配什么盖 。
在大多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