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宝,你们还记得吗?”
“说什么怕大师兄伤害道侣,这鬼话你们也听得进去?”
“不过是有了心爱之人,却又放不下大师兄的好!放不下那些奇珍异宝灵丹妙药!放不下大师兄的庇护!”
“与这种人同门,恶心。”
或许是未曾想过他会这么不留情面,师弟师妹们都惊呆了。
严禾旭甩袖而去。
他知道乔青羽等人被带回师尊洞府,他就在这附近等。
最后真的被他等到了。
他有心想要和乔青羽说些什么,痛骂路绍远也好,温声安慰也行,他想要表达自己的立场,想要让乔青羽知道他并不是孤单一人。
他们是有眼睛的,他们是站在乔青羽这边的。
但是乔青羽的眸子疑惑不解地望过来的时候,严禾旭突然就释然了。
没必要。
他的大师兄,爱得起,也放得下。
所以在最后,都在教导路绍远,教导其他的师弟师妹。
一如曾经教导他。
那就没必要再让路绍
() 远这个名字污了大师兄的耳朵。
没必要让过往的旧事脏了大师兄的脑海。
严禾旭故作无事地笑道:“因为师弟师妹们都堵在大师兄的门口啊。”
乔青羽眼底的茫然更甚,“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严禾旭为自己正名,“大家都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乔青羽皱眉,“什么月?”
你啊。
你就是月。
严禾旭这么想,但是他不敢说。
于是他道:“师兄,你出去这几日,峰内事务有些许变动。”
“不如先去我那,我细细与你说说?”
乔青羽定定地看着他,不言不语,严禾旭渐渐有些心虚,他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小的堪比蚊虫,“若师兄有……”
话未说完,乔青羽冷淡的声音压过了他,“难看。”
严禾旭微怔,什么?
乔青羽困惑道:“你为什么总是在勉强自己?”
什么……意思……?
严禾旭心跳骤快,“你,还记得?”
声音干涩的不像话。
那些珍贵的少年往事,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乔青羽更迷茫了,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严禾旭,反问道:“我既没失忆,又不健忘,为什么不记得?”
严禾旭:“!”
“我、我只是——”
严禾旭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是乔青羽不耐烦了,问道:“还不走?”
“走,这就走。”严禾旭条件反射地说道。
乔青羽抬脚向前。
严禾旭没动。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乔青羽抬起手,搭在严禾旭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下。
“天塌下来,还有师尊顶着呢。”
所以,到也没必要那么勉强自己。
没有,没有勉强。
严禾旭盯着乔青羽的背影,脑海中不由回荡着自己刚刚玩笑般的话语。
近水楼台先得月。
先得月。
……谁会不喜欢月亮呢?
皎洁的、明亮的、清冷又温柔的月。
“大师兄,”他艰涩开口,“等等我。”
“你不是在那里装树呢吗?”乔青羽挖苦道,“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话是这么说。
但是乔青羽没再动。
在等他。
严禾旭神采飞扬,快步跑来,“大师兄!我来了!”
乔青羽沉默片刻,长剑骤然而出,倏地将他送至半空。
严禾旭:“?”
倒也不用躲得如此急.促。
乔青羽和严禾旭走了。
于是,等顾长风找到大徒弟门口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他的其他徒弟。
聚的很齐。
比年底团圆
饭都齐全。
见到他,他的徒弟们眼睛都亮了。
于是他听到——
“师尊,大师兄呢?”
顾长风:“……”
第一反应,不是找他的啊。
第一反应,他也想知道啊!
灵墟峰众位弟子失落地垂下脑袋。
连师尊都不知道大师兄去哪里了吗?
等等——这不更危险了吗——?
师尊都找不到人,难道说、难道说有人胆大包天把他们大师兄拐走了?!!
胆大包天的严禾旭正在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