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跟薛厂长的棉料厂,签订了合同。”何舒瑶淡然的说着。
“我想,何董应该还没来得及,看新闻吧。”
“就在五分钟前,薛厂长的棉料厂突发大火,所有的棉料化为灰烬。”听到他的话,何舒瑶并不觉得意外。
“所以呢?”
“我还是那句话,不做,退股走人。”
“你们手中的股权,我照单全收。”何舒瑶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们今天来,就是来逼宫的。
可何舒瑶的态度,让他们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将目光投向白董事。
“舒瑶啊,处理问题,不要这么激进。”
白董事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份合同,未经过董事会确认,尽管是以公司的名义签订,但我希望,你能够附加一份协议,这笔订单的全部收入和风险赔偿,与公司无关。”
“盈利,归你何舒瑶,赔偿,也由你何舒瑶来赔付。”
说到底,他们不想共同承担这笔天价违约金。
“好啊。”何舒瑶没有任何的犹豫说道。
这也让他们松了口气。
秦渊默不作声的看着一切。
“现在可以开会了吗?”
“还有一件事情。”白董事缓缓站起身,走到秦渊的身旁说道:“何董,我听说你身边有一个人,跟王鸣有过节。”
“应该就是他吧。”
“然后呢?”
何舒瑶冷冰冰的说道。
“我知道何董事这几年,一直都以公司为中心,你的付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但,他在,不利于公司未来的发展。”
“我的建议是。”
“让他离开公司,对于此事,我们可以进行投票表决,尽管何董拥有一票否决权,但何董别忘了一件事情,在这种不涉及到公司重大决策导向上,只要除你之外全票通过,一票否决权无效。”
何舒瑶闻言,冷笑一声。
“秦渊,你怎么看?”她的目光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我可以随意一些吗?”
秦渊笑着问道。
“当然,你是我的助理,在这家公司里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代表的就是我,出问题,我负责。”
这是属于何舒瑶的霸道。
“嘿嘿。”秦渊咧开嘴,笑了。
“你是要投反对票吗?”秦渊抬起头问道。
“不然呢?”
下一秒,他抓着白董事的脑袋,直接按在了会议桌上,当场撞碎了一角。
更是将白董事撞的鲜血横流。
当场昏死了过去。
“现在,谁要投反对票?”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但却是解决问题,最便捷的方式。
“你,你做什么!敢在这里逞凶作恶。”
几个高管被秦渊的举动吓了一跳。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十分平静的说道:“我再问一次,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何董事,这就是你的人吗?这样蛮横……”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秦渊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他的领带甩在了窗户上,落地窗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碎,一阵风吹了进来。
秦渊拎着领带,将人悬挂在窗户外面。
“你,反对?”
领带勒的太紧,让他一张憋成了猪肝色。
他连忙摇着头,秦渊才将她甩了上来,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特长,就是特别能打。”
“我不像何董。”
秦渊指了指何舒瑶。
“她太霸道了,不允许别人反对和反驳。”
“但我不一样。”
秦渊咧嘴笑了笑,尽管十分阳光的笑容,可是看在他们眼中,却像是恶魔一样。
“我给你们反对的机会。”
说完秦渊走到椅子上,重新坐下。
十分嚣张的将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笑着问道:“关于我离开公司的事情,谁,赞成,谁,反对?”
此时此刻,整个屋子里一片寂静。
谁敢反对秦渊?
“散会。”秦渊挥了挥手,他们像是逃命一样的跑了出去。
何舒瑶不由得白了秦渊一眼。
“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只能用暴力来进行吗?”
“在没有秩序的时代,武力就是丛林的第一法则。”秦渊平淡的说道。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