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松松地扎起来,漏出纤细修长的白颈,一脸云淡风轻。
萧暮辞有些烦躁,只是面上看不出什么。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林清月嘴里嚼着牛排,婚宴还没开始,她还没来得及吃饭。萧暮辞这一问,倒是让她停住了。
萧暮辞也不急,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摇晃,他的手指很长,长到拿着酒杯还有余地。摇着酒杯,眼神瞥着她,等着他开口。
“陈晓亦不是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吗?怎么,她没拿给你看?”
“我要听你亲口说。”
“不是你的。”
“你怎么敢!”
萧暮辞的声音骤然提高,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力度过大,桌上放着的水晶盘子都被震碎在地板上,碎片四溅,发出尖锐的声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难道分手了,还得给你守贞?”林清月拿着餐巾把嘴角擦干净,连带着口红都染到上面,“大清亡的时候,没通知你?萧总。”
“是谁的孩子。”
“萧总,你管的太多了。”
萧暮辞手掌紧握成拳,青筋突兀,额头青筋暴露,“若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那个野种送回国外,然后乖乖回到我身边。”
“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机会。”
林清月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好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似的,"萧总,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我在国外有老公,有孩子,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家庭,去你身边呢?"
“萧总,如果你还是想谈这些废话,恕我不奉陪了。”林清月扔了餐巾,拎上自己的包包,优雅地从位置上起身,头也不回走出餐厅。
萧暮辞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郁地能滴出墨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动静,惹得路过的客人纷纷侧目。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用些手段让她乖乖回到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