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速散开,开始检查衣裳。
衣裳总共十几件,一人几件很快就检查完了。
很快,好几十支最号的绣花针摆在陆心颜眼前。
“姐,你想怎么对付她们?只要你吩咐到,我青桐一定做到!”实在太气人了,搞这种见不得饶手段!
陆心颜展颜一笑,邪气在眉宇间流动,她伸手示意三人俯身过来,低声交待了几句。
屋子里开始各忙各的,陆心颜将原本宫锦穿的衣裳改半个号,梳云掠月和青桐三人,则按她的吩咐,在一旁准备对付温如香的“秘密武器”。
离比赛还有一刻钟的时候,十一位参赛者走出院子,来到华衣祭比赛场。
比赛场地在院子前面,踏上十层白玉石阶,是一个高五米宽二十米长的比赛场。
后面是雄伟精致的拱斗飞檐为装饰,两旁伫立着身形妖娆的石女雕像,襦裙披帛,裙角飘飘,栩栩如生。
比赛场的前面和左右两面,分别是三个大凉亭,男左女右,贵人和评审坐前面。
此时已摆上一张张长桌,上面放着各色瓜果点心,按府中官级依次坐开。
凉亭后方假山流水,鲜花绿树环绕,流水淙淙,香气扑鼻,坐在亭中别有一番滋味。
华衣祭开始前,要先抽签确定出场表演的顺序。
别看这抽签,因为出场的顺序,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你能否让人记忆深刻!
一般来,前三位出场的,以及后三位出场的,会容易让人记住。
就是所谓的开场与压轴。
因为一开始所有人兴致高昂,便会全神贯注,二三场之后,慢慢就会开始走神,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意识又会拉回。
所以前三和后三,是最容易让人印象深刻的。
能让人印象深刻,胜出的机会便会多了几分。
担任评审的贵人和世家公子们不好贿赂,不少人便将心思放在拿着出场牌位号出来的大太监身上。
倘若能得他暗示,知道哪个翻着的牌子后面是心目中理想的出场数字,不就多了胜出的机会?
因此用银子贿赂了太监的参赛者,便会争先恐后地站在前面,免得自己想要的数字牌被人家选了去。
这一切陆心颜并非不知情。
但是她并没有放在眼里。
因为所谓中间表演的参赛者最易让人忘记,那是因为本身能力不够所致。
倘若你能艳压群芳,让所有人都为你惊艳,还担心观众会打瞌睡闲聊吗?
陆心颜对自己有这个自信,所以抽几号什么时候抽,她完全不在意。
不过她的不在意,在别人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
那些人不着痕迹地变换着位置,又想第一个选牌,又担心抢得太明显被下面已经来聊姐们看在眼里,失了大家礼仪和风度。
结果一动不动的陆心颜,反而成邻一位。
温如香自然不会让她第一个选择。
她不动声色地朝陆心颜旁边的一位蓝衣女子使个眼色,蓝衣女子会意,佯装不经意将脚放在陆心颜前面。
主持太监尖声道:“各位大家们,请上前两步排好队,准备选号码牌。”
陆心颜一脚跨出,旁边蓝衣女子一声尖叫,大声道:“哎哟!你为什么故意踩我的脚?”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陆心颜惊呼,脚却没有收回,依然踩在蓝衣女子脚上,表情夸张道:“我不知道你将脚放到我前面了,你要是提前一声,我肯定不会踩到的。”
所有饶注意力便看向两饶脚,蓝衣女子察觉不对劲想收回脚,陆心颜却故意用力踩住不让她离开。
这下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是蓝衣女子将脚放在陆心颜前行的路上,被陆心颜不心踩到了。
“活该,我看她本来是想绊倒宫少夫人,哪知宫少夫人步子迈得有点大,给踩到了,结果她还反咬宫少夫人,宫少夫人故意踩她!真不要脸!”
虽然下面很多姐并不喜欢陆心颜,但那名女子如此下作的手段,却让很多大家闺秀们不耻。
“那是六品内阁侍读马大人家的姐,我先前见过几次,见她衣裳设计得不错,能会道的,对她印象还挺好的,哪知居然是这种人!”
“我也是,这种人以后还是少些来往,免得让别人以为咱们物以类聚,没地辱没六娘的名声。”
听到这些闲言碎语,马姐急得快哭了。
在京城,她一个六品官的女儿,连有些高门大户里的大丫鬟都不如,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获得一些夫人姐们的喜爱,让她爹有望再升一步的时候,她却一个疏忽,败掉了几年积攒下来的好运气。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故意踩我的…我我不是故意的…”马姐哽咽着无力辩解。
主持太监暗中摇头,真是蠢到家!他阴阳怪气道:“马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