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手上,照得那手如玉般柔和温暖,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指甲,带着浅浅粉红,反射着明亮光芒。
原本打算甩开她,与她分坐两棵树的念头,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
心中的怒火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又燎燎烧了起来。
他冷哼道:“宫少夫人做过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
“我做过什么?”陆心颜颇感无辜,“我不过刚刚洗脱害饶嫌疑,回府路上遇到你和猴子,猴子给了我一封李钰的信…”
她瞪大眼,“你不会是因为信抓我来的吧?”
琉璃眸越发冷,“李钰的名讳,是你能叫得的吗?”李钰?居然叫得这般亲热!
“关…”关你什么事!陆心颜本想如此回他,可一对上那幽深的眼,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太妙,遂吞下了后半截话,“李公子…”
夹着怒火的声音打断她,“我警告你多次,李钰为去纯,不准你对他心怀不轨!你居然敢当作耳边风?”
“我哪有对他心怀不轨?”陆心颜喊冤。
“有信为证,你还敢不认?”身旁男子越发恼火,双眸里似燃起两簇火苗,“需要我再念一遍吗?”
完不管陆心颜同不同意,将捏在手心快被捏烂的纸展开,一字一字咬牙念道:“少夫人,那日听你之言后,我决定跟娘摊牌了,如果娘不同意,我就绝食抗议,直到她同意为止!”
每念一字,萧逸宸就觉得呼吸紧了一分,念完后,不知为何,竟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陆心颜眨眨眼。
大哥,你误会了好吗?
李钰要摊牌的人,是四姑,不是我啊!
可李钰指明信是给陆心颜的,因为陆心颜清楚来龙去脉,所以并没有写谁的名字,他也料不到会被别人看到,引起误会!
陆心颜本想解释,可突然心思一动,不解释了。
“萧世子,李公子心里如何想的,又想如何做,我可管不着。”她懒懒道:“若你想阻止,应该是去阻止李公子,而不是来找我。”
“李钰那边,我自会亲自让他清醒。”萧逸宸冷冷出声,“但如果不是你先撩他,给他暗示,他怎么生出这等心思?”
“萧世子,您可冤枉妾身了,这锅妾身可背不起。妾身也不知何为撩,不如萧世子教教妾身?”陆心颜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整个人往萧逸宸身上靠,双眸眨动间,明亮过上月光,“像这样吗?萧世子被撩到了吗?”
无辜清澈的秋水,偏自带勾人风情,红唇一张一翕,空气中的香气越发醉人。
明明并未靠到他身上,他却自动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触感,应该就如那曾经搂住的纤腰一样,或者更香更软。
陆心颜越靠越近,他有心想推开她,一低头却瞟到那故意挺起的高耸胸脯,眼睛受惊似地快速移开,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最后,他伸手,挡住她的肩。
手下触感极滑。
即使隔着衣衫。
他咬着牙,声音里暗含隐忍,“宫少夫人,请自重。”
陆心颜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笑眯眯道:“你不是我不知廉耻吗?既然都不知廉耻了,还自重什么!”
捏着他衣袖的手,突然滑动,像蛇一样贴上他的手腕肌肤。
萧逸宸如被火烫,用力一甩。
“哎哟!”陆心颜一个不防,身形晃动,差点被他甩下树。
她瞬间变脸,怒道:“你有没有搞错?真想让我摔死?”
萧逸宸心跳停了一瞬,面上却寡淡嫌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摔死了,算是为民除害!”
这个黑心的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三番两次想害她,又三番两次救她,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舍得死?”陆心颜反讽回去。
两人怒目相对,空中似有亮光闪过,如雷电交加,掀起无数暗涌涌动。
四周静谧,只闻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时间一长,突然变得有点尴尬。
陆心颜眼睛睁累了,决定不与他计较了,“什么时候放我走?这么久不回去,府里会起疑的!到时候若夫人又借题发挥,我夜会奸夫,我就奸夫是你!反正青桐白芷,还有候子可以作证,是你掳我来的!”
奸夫!萧逸宸瞬间变脸,体内不可压抑的气息,似随时要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周边空气似被影响,变得暴躁不安。
被一个自己讨厌的女子诬陷是她的奸夫,换谁都会气得吐血吧!
陆心颜以为萧逸宸便是如此,因而对他周身的怒气视而不见,反而挑衅地扬起下巴。
艳绝面容因为这样的动作,在月夜下更加清晰,蒙上一层月光的脸,更添独特的雅致。
萧逸宸狠狠盯着她,呼吸突然急促。
他看起来像被陆心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