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遇到了这样一个额娘,心中只惦记府中地位和富察氏荣耀的额娘。
高晞月想起富察琅嬅的孩子,难怪富察琅嬅的孩子,都活不久。
“下去歇着吧,我知道了。”
王爷宠了清格格三日后,歇了几日,便去了凝安阁,王爷显然更喜欢苏格格些,陈格格屋中,王爷只去了一日,竟然再未踏足。
清泓殿传来二阿哥生病,弘历白日里腾出时间就去清泓殿看望二阿哥,在弘历的探望下,府医说病情在一点点好转,弘历这才安下心来。
十二月十五日,恰好是青樱禁足解除的时间,弘历迫不及待就去了玉芙阁,两人才诉完心中情话,用完晚膳,王钦顾不得礼仪奔跪在地上,挤出一抹泪,“王爷……出大事了。”
弘历心中惶恐,放下青樱的手,没有说话,等着王钦缓一口气继续说。
“王爷……二阿哥不好了,福晋让您去见二阿哥最后一面,王爷,快去吧,要来不及了。”王钦的声音呜咽。
“本王的永琏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就不行了,前几日本王还见过永琏,他的手握在本王的手指,本王不相信。”
弘历不可置信,失了智般一跌一撞走到门口,明明前些日子府医才说二阿哥的病情有所好转,怎么会呢?
青樱顾不得其他,把大氅给王爷披上,跟着弘历小跑到了清泓殿。
清泓殿。
床前的富察琅嬅趴在二阿哥从前睡觉的摇篮边上恸哭,高晞月面带哀痛之色,穿着淡青色的衣衫,坐在边上宽慰富察琅嬅,嘴边时不时呢喃几句。
“琅嬅,是本王来晚了,”弘历怔怔站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慢吞吞说出了这句话。
“王爷再来看一眼咱们的永琏吧……妾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富察琅嬅满眼泪水,紧紧盯着弘历,还有穿着玫红的衣衫的青樱,心中更是难过。
她倒是忘了今日居然是青樱解除禁足的第一天,难怪,穿得这般喜庆,难怪两人是一起来的,青樱出来了,但她的孩子却不行了。
两人果真是犯冲,第一次见面,青樱险些抢了她的嫡福晋之位,现在见面,又克死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