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
陈知南转头就对上了姜晚愤怒的眼神,他心中一顿,心里有些不明所以。
一瞬间陈知南怀疑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眼神飘向姜父手中的那一沓纸上。
姜父仿佛很欣喜,翻来覆去翻看着手中的东西。姜华也很高兴,整个屋子里仿佛只有姜晚蔫蔫的。
姜晚展示出了巨大的进步,姜父一高兴就摆了宴席,席上姜晚的脸色就没好过,很多次都是强颜欢笑。
姜父派姜华送送陈知南姜晚却拦了这个活,一到无人之处,姜晚的神色立刻变了。
“陈知南,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的字拿给我爹看?”在看到那沓纸的一瞬间,姜晚差点气晕过去。
“我难道能看着你砸了我的招牌?”陈知南淡淡地说道。
陈知南以书画出名,那是他立足于云城的根本,一旦根基倒塌,他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其实比起这个,陈知南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你为什么要瞒着你爹?”
岂料,陈知南话音刚落,姜晚脸色大变。
“你管的还挺多啊。”
被戳破了事实,姜晚的语气算不上好,隐隐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姜晚明显不想说,陈知南也便闭口不言,一时也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冲动做法。
陈知南叹了一口气,面上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姜晚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顿时灭了几分,但依旧冷哼一声,“事情都发生了,抱歉有什么用,陈知南,这事儿没完。”
姜晚撂下一句话,便气冲冲地走了,独留下陈知南一个人在雪地里久久无言。
姜晚切实履行了她昨日的话,胡闹的程度比之前更严重,陈知南的书的摆放位置再也没有正确过,每支笔都出现了分叉的情况,只要是姜晚所过之处就没有正常的地方。
陈知南看着手中的茶水,无奈地看了一口气,他最近叹气的次数仿佛越来越多了。
姜晚又去糟蹋厨房了,看来今日的午饭也不必期待了。
侍童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书房,委屈地看向陈知南,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收拾了。
陈知南淡淡地看了一眼,“暂时别管了,过段时间再收拾吧。”
照姜晚这个架势,十有八九还要再搞一阵子,今天收拾了明天也会乱,倒不如就那么放着,等她玩心过了也就好了。
姜晚捣鼓着厨房的吃食,盐、辣椒不知道加了多少进去,主打一个黑暗料理。
玄玄:“你为什么要故意搞那一手啊?”
有了陈知南的教导,姜晚的字应该多少有些起色,但姜晚故意写成了原来的样子,愣神看不出一点进步。
“为了让他拿出我真实的字啊。”姜晚专心捣鼓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加点盐,一会儿撒点辣椒面,玩得不亦乐乎,“我要不那么做,如何激起最大的矛盾呢?”
陈知南这个人看似清冷不爱说法,实则温柔细心,这样的人说好听了就是温吞,说不好听了就是墨迹。
姜晚如果再不下一剂猛药把当前的局面给破了,他们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玄玄:“你在铺垫?”
好感度确实长的太慢了,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就算玄玄耗的起,姜晚也耗不起了。
姜晚放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书房的位置,眼底若有所思,“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