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他的声音响在耳畔,“我想你了。”
尹书韫抬眼,“我想知道后面的事。”
“殿下,”尹云观说,“让我亲你一口,我便告诉你。”
尹书韫冷然地看了尹云观一眼,尹云观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凑近。
“尹御史装久了品行端正的人,”尹书韫说,“终于对着我露出尾巴。”
尹云观近到仿若在嗅她身上的香气,尹书韫避开些,缓慢地抬起下巴,“不能是嘴。”
尹云观眸色转亮,他按着尹书韫的侧脸想要吻上去,尹书韫又说,“也不能是脸。”
他捧起尹书韫的手,她便说,“手也不可以。”
阿姐...
尹云观无奈地笑着。
圣人憋久了也会急,何况他根本不是什么圣人。
尹云观如同狼扑住猎物一般将尹书韫扑倒在软垫上,他在尹书韫说下一句话之前,蓦然吻向尹书韫的脖子。
尹书韫的脚蹬向尹云观,尹云观一手捞住尹书韫的脚,在分开之前,用力地吮吸了一口尹书韫纤细的脖颈 。
尹书韫只觉得脖侧被湿润的舌头划过,留下黏漉的痕迹。
尹书韫再次抬起脚的时候,尹云观已经起身,他淡然地正襟危坐,仿若刚才将尹书韫推倒的不是他。
尹书韫站起身,将刚才没有蹬下的脚落实,尹云观被蹬了后,反而笑起来。
见这人要拽住她的脚踝,尹书韫坐到对面,“继续说你刚才说的事。”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不耐地擦拭着。
“我让人在府中搜寻她的身影,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都找过,虽然没有找出她人在哪里,但在地下室中,侍卫发现一个印着香灰的新脚印,比对完后后,确实是她的足迹。”尹云观看向尹书韫,“她还活着。”
尹书韫听完后,脸上逐渐爬上潮红,忍不住笑起来,“这真是一件喜事。”
“知道她活着,”尹云观问,“世子很高兴?”
“怎么?知道你的母亲活着,”尹书韫问,“难道你不高兴么?”
屋外雨盛落,一道身影冒雨跑来,“世子,门外魏大人来找您,说是有事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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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正好到了用午飨的时候,案桌上被摆上菜肴。
魏仲余坐在尹书韫身旁,冷眼看着对面的尹云观,“没想到世子府上有客人。”
“正好来了,”尹书韫转移他的注意力,“先吃饭吧。”
尹书韫垂首吃饭,吃了一会儿后,她发现案桌旁动筷子的只有她一个人。
魏仲余倒是抬起筷子,只不过是为她夹甜藕。
“她不喜欢吃甜的。”尹云观开口。
魏仲余的筷子没停,“看来御史不怎么了解世子,世子来我府上的时候,喝得最多的便是甜汤。”
尹书韫夹住碗中的甜藕,还没抬起手,对面又伸来一双夹着酥肉的筷子,“是吗?在尹府的时候,世子一口糕点都没吃。”
尹书韫一个不留神,碗中便多上许多吃食。
她推开碗,重新换一个干净的瓷盘,“我吃饭没有特定的喜好,两位大人不用劳心给我夹菜,自便为好。”
魏仲余和尹云观面对面坐着,案桌旁的空气仿若能结冰。
片刻后,尹云观将装有提子的瓷盘推到尹书韫手旁,“世子,吃些提子。”
他接着说,“这提子你肯定喜欢,毕竟你上次生病的时候,曾让我给你喂提子吃,只不过当时你身体抱恙,不能吃寒凉之物。”
此话落下,魏仲余眼眸转暗,他抿紧唇线,阴沉地看着尹云观。
尹书韫正喝着汤,闻言避开身旁魏仲余看向她的眼神,细嚼慢咽,觉得时辰过得尤其得慢。
就在此时,她放在桌下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尹书韫身子一顿,望向魏仲余。
魏仲余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都透着股冷,“没想到世子和御史关系这么好啊。”
桌下,尹书韫想抽回自己的手,魏仲余手劲太大,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尹书韫的手缝间,两人在桌下十指相扣。
尹书韫抽了几回没抽出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她只能单手拿着勺子喝汤,不想让尹云观发现异常。
尹云观开始和尹书韫说起修船造船的事,尹书韫本不想多聊,但言语间谈到工部审查造船,事关部价和协帖,尹书韫系上心。
两人一来一回地说话,桌下魏仲余将尹书韫的手扣得更紧。
察觉到桌下的动静,尹书韫下意识地将手指轻叩几下,意表安抚,魏仲余按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动弹,十指相扣间摩梭着她的手心。
尹书韫又看向魏仲余,这次略微蹙起眉,眸光含有警告。
尹云观也转向魏仲余,“魏司马,你说有事来找世子,不知道是什么事?”
“上次世子